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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校园篇 1（第2页）

现在她连反对的力气都省了。

上礼拜全校大会，她站在主席台上训话，我坐在底下，看见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刘若愚发的消息，内容我没看清，但她握着话筒的手抖了一下，脸上的严厉僵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讲。

大会散场后，她往教学楼东侧的杂物间走。五分钟后，刘若愚也跟了过去。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妈，我姐，我小姨，我女朋友，我未来丈母娘——五个和我最亲近的女人，全在这所学校里，全被同一个男人肏得服服帖帖。

而我，连句屁都放不出来。

书包带子又往肩膀里勒了一下。早读铃响了。

我推开高一十班的教室门，书包带子还没从肩膀上滑下来，就被两只手从后面扯走了。

“哟，凯义来了。”

徐志杰把我书包倒扣过来，零钱和饭卡哗啦啦掉了一地，旁边几个人蹲下去捡，嘻嘻哈哈地往自己兜里塞。

我刚要开口，后脑勺挨了一巴掌，紧接着被人拽着校服领子拖到教室最后面的角落。

拳头落在肚子上，闷响。

我蜷起身子护住头，听见他们笑。踹了两脚，大概觉得没意思了，散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肚子一阵一阵地疼，抬头往教室前排看。

王泽萱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有点红，手指攥着课本边角，指尖都泛白了。

可她没站起来，没出声，只是很快地把目光移开，垂下头盯着桌面。

她坐着的姿势有点奇怪。上半身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笔直，但两条腿并得死紧，校服裙的下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椅面上隐约泛着一层水光。

刘若愚就坐在她旁边那桌，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转笔，嘴角挂着点笑。

他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抬了抬下巴。

“凯义啊，你女朋友今天状态不错。”

我没答话。拖着步子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背贴着墙壁，冰凉的。

早读铃响了。

语文课代表站到讲台上领读，教室里稀稀拉拉的读书声响起来。

然后我看见刘若愚拍了拍王泽萱的后背。

她乖乖地趴了下去，上半身伏在桌面上，手肘撑着课本，嘴唇一开一合地跟着朗读。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裙子后摆翘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大腿根。

坐在她后面的李浩站起来，挪到她身后，弯腰装作借课本的样子俯下身去。他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搭在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裤腰。

啪叽……啪叽……

很轻的声音，混在朗读声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王泽萱的肩膀抖了一下，读书的声音断了半拍，又继续了。她把脸埋得更低，耳朵尖红透了。

“凯义。”

刘若愚的声音从前排飘过来，压得很低，带着懒洋洋的调子。

“你知道你女朋友那个小嫩穴有多紧吗？全班三十二个人都操过了，就你没有。操完还是那么紧，啧啧，真他妈是天赋。”

他转过半个身子看我，表情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别不信，她这会儿趴着读课文呢，李浩的鸡巴塞在里面，她照样一个字一个字读得清清楚楚。回头你问她，今天早读读了什么内容，她肯定答得上来。”

噗嗤……噗嗤……

湿润的声响混进了课文朗读声。王泽萱的后背微微起伏着，她攥着课本的手指关节收紧又松开，嘴唇贴着书页，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