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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校园篇 2（第1页）

第二天早上我刚踏进校门，一双手从侧面伸过来揪住我的书包带子——还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在膝弯上，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

下巴磕在水泥地上，嘴里一股铁锈味。

“哟，凯义同学早啊。”

女生的声音，带着笑，不怀好意的那种。

我被人揪着后领拖着走，抬头看见刘雯雯——刘若愚的妹妹，染了一头红毛，校服敞着怀，嘴里嚼着泡泡糖，后面跟着三四个染发的太妹。

“别挣了，你哥哥们今天给你安排了VIP观赏位。”

她一脚踢在我腰上催我快走，几个太妹拽着我的胳膊往操场方向拖。

操场上黑压压全是人。

全校师生列队站着，安安静静，像开校会一样整齐。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席台方向。

我被拖到队伍最前排，按着肩膀摁跪在地上。抬头一看——

我妈。

冯春珍被绑在主席台正中央的旗杆架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成M字型，两只手臂反绑在身后。

她的职业套裙还穿着，但裙摆被卷到腰间卡住，底下的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脚尖完完整整，裆部开了一条长缝，把肿胀的骚逼整个亮在外面。

高跟鞋还在脚上，脚尖悬在半空轻微晃动。

她看见我了。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的嘴唇动了动，朝我笑了一下——跟平时在家叫我起床时一样的笑。

“凯义来了呀。妈妈没事，你别怕。”

声音通过主席台的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她的语气平稳温和，好像不是被绑成这副样子公开展示，而是在开家长会。

“妈今天被刘若愚主人绑在这里给全校同学看看骚逼，也算是校长的福利发放了。你别往这边看，低下头就好。”

台下三步远的位置，三个女人并排跪着。

我姐王晓娟跪在最左边，黑丝包着的膝盖贴在水泥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

铅笔裙绷着翘臀，高跟鞋的鞋跟翘在屁股后面。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摇摇头。

“凯义乖，姐在这跪着呢，没人欺负姐。你坐好别动。”

柳淑贤跪在中间，脸色难看得要杀人。

黑色丝袜包着两条粗壮圆润的大腿，高跟鞋尖不停地点着地面，像在忍耐什么。

她瞪了我一眼，压低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看什么看！你岳母跪在这儿丢人现眼，就是拜你所赐。窝囊废。”

她顿了顿，舔了下嘴唇，声音突然变了个味儿。

“……你岳母今天穿的可是新的黑丝，从大腿根到脚心都是完整的，一个洞都没破。你那些同学要是想撕开来操我，得先问过刘若愚主人才行。你可别肖想。”

冯静仪跪在最右边，垂着眼帘，面无表情，黑丝长腿折叠在身下，细高跟鞋搁在屁股旁边。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吵。”

主席台上方，刘若愚坐在一把从办公室搬来的皮椅上，两腿大敞开。王泽萱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根，脑袋一下一下地沉下去。

咕唧……咕唧……

她今天还穿着校服，马尾辫被刘若愚攥在手里，像牵着缰绳似的控制她吞吐的节奏。她的腮帮子鼓起又凹下，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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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愚拿脚尖踢了踢她的下巴，让她转了个方向——正冲着我。

“泽萱，你男朋友来了，让他看看你怎么给我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