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脸上闪过抑制不住的喜色,小声说:“那……那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小事!对了,你妈叫啥名字?回头她再来,我好知道是她。”
陈宇没多想,随口答道:“苏婉。”
马老三把这俩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眼角那褶子都笑深了。
苏婉……好名字。
“行了行了,快走吧,趁你妈还没发现。”
马老三往巷子里努了努嘴,“她从那边走的,你往这边绕一下,别撞上。”
陈宇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背着书包一溜烟跑了。
马老三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另一头,才慢慢坐回那个破马扎上。
他伸手往裤裆摸了一把——操,还硬着。
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两瓣扭动的屁股,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还有那句“苏婉”。
他咂了咂嘴,眯着眼望着巷子口的方向,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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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巷子还是那条巷子。
马老三依旧窝在楼道口,手里那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汗衫又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干瘪的皮肉上。
裤裆里那玩意儿这两天格外的不安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脑子里也全是前天那女人水蛇般的腰肢和那扭动的肥臀。
可两天了,那女人再没出现过。
那小子也没再露过面。
马老三往巷子口瞟了一眼,空空荡荡的,连条野狗都没有。
他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想去巷子口吹吹过堂风。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巷子口,还没来得及探头往外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马老三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探头往街对面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斜斜地顶在人行道边的石墩上,车头机盖像被撕开的罐头一样翻了起来,冒着丝丝白烟,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马老三咂了咂嘴,眯着眼幸灾乐祸:“啧,刚出来就碰上这好戏……”
而就在他准备再看两眼热闹的时候,车门猛地从里面推开,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驾驶位下来。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女人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捂着额头,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站不稳,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马老三愣住了。
那裙子的颜色,那腿的弧度,那隐约熟系的身影……
是前天那个女人!
认出苏婉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下,血全往裤裆涌。
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那女人身子晃了晃,扶着车门的手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旁边栽去。
“操!”
马老三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倒下去的姿势——
裙摆扬起来了。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从膝盖窝一直露到大腿根。
小腿上蹭破了皮,一点儿血迹渗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又细又嫩,阳光照上去像是抹了层油,晃得他眼晕裙摆落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却没完全盖住,露出里面一截黑色内裤的蕾丝边。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裤裆那玩意儿差点把裤子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