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货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这个念头涌起的瞬间,马老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狂喜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炸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妈的……差点忘了她看不见!
盯着苏婉那张茫然侧过去的脸,又看了看那双空洞的眼睛,马老三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原本那双浑浊眼珠子里残留的害怕和慌乱,瞬间被赤裸裸的欲望和狂喜填满。
嘿嘿……骚货……睁着眼也是瞎的……老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不再缩在门后,反而大着胆子,又往前蹭了两步。
这一次,他没再靠着墙根,而是直接蹑手蹑脚地往卧室里头挪。
软绵绵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屏着呼吸,一点点靠近那张大床。
越靠近,那股混合著女人体香和沐浴露甜腻的味道就越浓,直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把裤腰顶得生疼。
而就在他快要走到床沿,贪婪的目光几乎黏在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时——
“唔……”
床上,苏婉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眉头也皱了起来,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舒服的味道。
她侧过头,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用力吸了吸空气。
下一秒,那张精致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抹嫌弃。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在马老三的天灵盖上。
被……被发现了?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死死盯着苏婉那张脸,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但几秒等待后,看着苏婉只是皱着眉嗅空气,并没有朝自己这边再看,他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身上那股汗馊味被她闻到了。
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件发黄起球的汗衫,还有那条馊了的大裤衩。
这味道他自己早就闻惯了,可被这么一嫌弃,他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骚货,眼瞎了,鼻子倒是挺灵!
骂完,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更放肆了,直勾勾地黏在床上那具身子上,恨不得用眼睛把她扒光。
而这时,苏婉似乎是因为觉得屋里空气不流通,撑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
这一个动作,那两团一直被睡裙托着的饱满乳肉瞬间失去了束缚,跟着她的动作剧烈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在领口处荡出一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苏婉对此浑然不觉,她只是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伸出白嫩的手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摸索起来。
摸了几下没摸到空调遥控器,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小声嘟囔着:“奇怪……放哪儿了……”
最后,她干脆掀开半搭在腰上的薄毯,翻身下床。
马老三呼吸猛地一滞,目光死死黏在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腿上,顺着那截白腻的曲线往下滑——只见苏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下腰,拉开床头柜下层的抽屉翻找。
这一个弯腰的动作,把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整个卷了上去——
睡裙的裙摆整个堆在腰际,底部两条细吊带勒在胯骨两侧,而两瓣硕大饱满的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白得刺眼,透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丰腴肉感。
而最要命的,是两瓣屁股中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小片薄薄的蕾丝堪堪盖住中间的嫩穴,两侧的带子勒得极紧,深深陷进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里,勒出两道肉痕。
而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片薄薄的蕾丝被撑得绷紧,紧紧贴在她的胯下。
他甚至能看到——那片紧绷的蕾丝边缘,几缕调皮的阴毛从里面溢出来,黑亮卷曲的,从大腿根那道被勒出来的凹陷处探出头来。
操……这骚毛,这屁股,——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加起来都刺激!
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那只紧紧攥着的手颤抖着往下探,轻轻拉开大裤衩的松紧带——“啵”的一声轻响,紧绷的裤腰从龟头上滑开,那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紫黑色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下,硬得发烫。
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表面暴起一根根粗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缠绕在柱身上,一直延伸到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