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粗重的低吼,男人的胯部猛地一挺,一大股浓稠的带着刺鼻腥味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几大坨滚烫的雄浆直接射在了餐盘里的饭菜上,将原本散发着香气的食物覆盖上了一层令人作呕的粘稠白浊。
排在后面的男人们立刻接上,一条接一条粗壮的肉棒在餐盘上方喷射,新鲜的精液像下雨一样淋在食物上,很快,几个餐盘里都积满了厚厚一层还在冒着热气的浓精,食物完全浸泡在了这些精液里。
樱被一个高个子男人从背后压在餐桌上,粉色的长发铺散在桌面,那对粉色狐耳贴着脑袋微微发抖,原本柔顺的绒毛上现在结满了一块块由精液风干后发硬的白色斑块,她的脸侧贴在金属桌面上,紫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面前的餐盘上,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则是把肉棒一寸一寸往她那条已经红肿到反复发烫的小穴里塞。
“咕……噫……”
樱的脖子被压低,眼睛怔怔地盯着面前那盘被精液彻底污染的饭菜,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可几乎在同一秒,背后的男人就开始了第一轮抽插。
“啊!嗯啊……”
她的脸被撞得在桌面上反复摩擦,粉色的发丝被汗水一缕缕黏在桌面上,男人的双手粗暴地分开她那两瓣本就紧致小巧的臀肉,让那条被开拓得发亮的肉缝完全暴露在视线下,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她的右腿那只白色长筒袜还套在腿上,被男人胯部的撞击带得不停往下滑,袜口已经从大腿根松松垮垮地滑到了膝弯,黏在汗湿的肌肤上结出一道勒痕。
面对眼前这盘令人作呕的混合了十几个人精液的饭菜和男人的奸淫,樱没有任何反抗,她努力伸出那双原本用来握刀的手拿起一双筷子,筷子伸进米饭里,拉拉扯扯地带起一大片粘糊的白色拉丝,樱张开嘴唇,将那一勺混合着肉块和浓精的食物送入口中。
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精液的滑腻口感和饭菜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喉管滑下。
“嗯……噗……”
樱吞下去的瞬间身后那根肉棒就恰好捅进了子宫口,米饭含在嘴里的时候男人更是忽然加速,一连串的猛顶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桌面上往前蹿,米饭被她咬碎在牙齿之间,混着精液的糊状物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了餐桌上。
“喂喂,别浪费食物了,骚狐狸!”
男人粗暴地揪住樱的狐耳,那是樱曾经最自卑、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但现在却成了男人借力把手的最佳工具,男人把她的脸更狠地按下去,没吃完的米饭瞬间就被她自己的嘴蹭了一脸,腥臭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角、鼻尖、下巴,周围的男人们看见这一幕直接发出了哄笑,有人甚至走上前,伸手粗暴地捏住她那对鼓胀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红肿的乳头。
在她旁边,阿波尼亚的状况则更加荒诞。
阿波尼亚此刻双手被反绑在餐椅的靠背上,她那套特制的修女服早在这一个月的蹂躏中被撕成了碎片,没有任何衣物遮挡,阿波尼亚那极其夸张的巨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男人们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因为长期连续的挤压和吮吸,乳晕被扩大了一圈,原本粉嫩的乳首此刻已经是一种饱经蹂躏的暗紫色,上面甚至还留着新鲜的齿痕。
因为双手被束缚,她无法自己进食,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其中一个端着满是精液的餐盘,用勺子挖起一大块淋着精液的饭菜,粗暴地塞进她嘴里。
“唔……咳咳……”
阿波尼亚被塞得满嘴都是,白色的浓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浓浊的精液糊满了她的整张脸,堵住了她的鼻孔,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主啊……请宽恕我们……这都是为了给人类带来明日的希望……”她一边艰难地吞下腥臭的食物,一边含混不清地用那种温柔嗓音祈祷着。
“骚货,还在祈祷什么呢!”另一个男人大笑起来,直接解开裤腰带,把一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光吃盘子里的不够吧?给你直接吃新鲜的!”
男人粗暴地掰开阿波尼亚的下巴,将那根带着浓烈膻味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她刚刚咽下饭菜的口腔里。
“咕唔——!”
肉棒直捣喉咙深处,阿波尼亚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她那张总是带着悲悯的精致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顺从地闭上眼睛,舌头开始本能地在口腔里缠绕着那根粗壮的肉柱,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在餐桌下不安地扭动。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后面绕过来,阿波尼亚下面的肉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男人连润滑都没有,直接将一根硬邦邦的鸡巴抵住那满是淫水的穴口,一挺腰,扑哧一声齐根没入。
“啊啊……唔……哈啊啊啊……”
阿波尼亚的嘴里还含着别的人肉棒,肉穴突然遭到猛烈抽插,喉咙里发出一串无序的呜咽,上面被深喉,下面被狂插,这位修女就在这餐桌旁,一边吃着精液拌饭,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再往旁边则是伊甸。
食堂正中央上方,悬挂着三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金主们泄露出来的那些伊甸早年的凌辱影片,画面里的伊甸被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用铁链拴着脖子,全裸着在地上爬行,被强迫喝下装着盘子里的某种黄色液体。
而现实中的伊甸,正在这些屏幕正下方的餐桌上。
她身上没有一丝片缕,酒红色的长发散开在桌上,露出大片布满吻痕、鞭痕和牙印的雪白肌肤,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在经历了一个月无休止的轮奸后,变得更加肉欲横生,巨大的双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手里拿着一个勺子,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碗盆,盆里的精液比饭菜还要多,白花花的一大片,浓稠得甚至能拉出丝来。
一个男人提着裤子走到她面前,直接掏出肉棒,对准她的餐盆就开始撒尿,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残存的精液,直接就这么浇在那些米饭上,而伊甸不但没有闪躲,反而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甚至伸出一只手,主动握住男人正在排泄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谢谢主人的加餐。”伊甸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那种最低贱的妓女那样的夹子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媚态,完全不复以前在人前那副高贵优雅的嗓音。
她用勺子勺起一大口吸满了黄色尿液和白色精液的米饭,优雅地送进嘴里,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顶级的料理,喉咙滚动,将恶臭的合成物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