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沙滩往回走。逸仙的脚步比来时更快,呼吸还没平复,旗袍下摆擦过腿侧,黑丝破洞处的肌肤被海风掠过,轻轻一颤。
走了几十步,她停下了。
指挥官回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张,胸口还在起伏。
她没有往酒店的方向走,而是转过身,看向海滩更深处。
她没有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往那边走去。
礁石后面有一片被沙丘环抱的沙地,平整而柔软。
逸仙在这里站定,伸手从发间取下那支梅花簪,放在礁石表面的凹槽里。
黑长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她转过身,在沙地上缓缓跪了下来。
月光铺在海面上,像一层流动的银箔。
海浪一层层涌上沙滩,又退去,留下湿润的痕迹。
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吹过,撩起她散落的长发。
她跪在细软的沙子上,膝盖陷进潮湿的沙粒中,月白色旗袍的下摆铺散在身侧,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指挥官站在她面前。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解他裤腰带的动作带着生涩的笨拙。
那双平时端着青花瓷茶盏、执笔写工作报告的手,此刻正笨拙地拉扯着布料。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耳根已经红透了。
“指挥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发颤的笑意,“逸仙……不太会这个……”
但她没有停下。
布料落下。逸仙的呼吸凝住了。
她跪着,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角度,看清指挥官的全部——那形状粗长,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喉咙发紧。
她的手抓紧了裙摆。
“害怕了?”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温柔的笑。
逸仙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抬起眼,看向指挥官。
那双平时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羞涩和决意。
还有藏在深处的、她自己都不太敢正视的渴望。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逸仙的睫毛颤了颤,又舔了第二下。
从马眼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