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淡淡地摇头:“不用。对了,张允今天的课表你知道吗?”
她问得很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女学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高冷的沈教授会关心一个本科生的课表。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张允是沈教授的养女,这在学校里不是秘密。
“张允学姐今天上午没课,下午应该在图书馆……啊,对了,我刚才在走廊看到她了,她好像在找您。”
沈清秋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来找我了……”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依旧冷淡:“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女学生离开后,沈清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看着窗外春日的校园,梧桐树的新叶在阳光下泛着嫩绿的光。
她知道,自己对张允的感情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张允的母亲。她必须克制。
就算心里再怎么渴望把那个女孩拥入怀中,吻她,占有她……她也只能把这些欲望深深埋在心底,在深夜独自对着照片自慰时,才敢释放那些禁忌的幻想。
“允儿……”
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敲响。
“请进。”
沈清秋转过身,恢复了那副冰山般的冷淡表情。
门被推开的瞬间,沈清秋看到自己一直想念的那个人。
张允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那双浅墨色的眼瞳透过金丝眼镜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女孩今天穿着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吊带裙,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和手臂。
黑发依旧松松地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角,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精致。
“妈妈……”
那声软糯的称呼让沈清秋的心狠狠一跳。
平日里,张允在外人面前总是冷淡疏离的模样,眼神淡漠,话语简洁,像一朵生长在高岭的雪莲。
可每次在她面前,女孩就会露出这样软糯的一面——声音轻柔,眼神期待,像只等待主人回应的小猫。
这种反差,让沈清秋每次都难以抵抗。
“她又这样叫我了……明明在外面那么冷淡,为什么在我面前就……”
沈清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依旧冷淡:“允儿,你怎么来了?不是有课吗?”
张允走进办公室,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女孩的手指修长白皙,黑色的美甲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今天上午没课,我……我早上起来在家里做了一些菜,想问问妈妈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我做的午饭?”
女孩说话时,眼神期待地看着她,那双浅墨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泛起一丝温度。
沈清秋的视线落在那个保温饭盒上,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她知道张允平时很少下厨,自己的女儿更喜欢泡在图书馆看书,或者在实验室做研究。能让她特意早起做饭,还专程送到自己办公室。
“她是特意为我做的……”
沈清秋的喉咙有些发紧。
她站起身,走到张允面前,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孩鬓角的碎发。
这个动作她做了二十多年,从女孩还是婴儿时就开始,可现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指尖像触电般颤栗。
“辛苦你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几分,“我中午没有安排,可以一起吃。”
张允的眼睛亮了起来,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在她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珍贵,像冰雪初融时绽放的第一朵花。
“她笑起来真好看……我好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