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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刘晓晓跨坐在他腰上,浑身光溜溜的连根线头都没挂。

她那头齐肩的波波头在宿舍待了半个月没出过门,发尾翘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头发粘在汗湿的腮帮子上,随着身体起伏一甩一甩的。

她那张圆脸上糊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鼻尖上的汗滴每到她往下坐的时候就会颤颤悠悠地掉下来砸在萧逸腹肌上。

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她用牙磨得又红又肿,牙缝里漏出来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床板吱嘎吱嘎的惨叫在空调风声里浮沉。

那对肥白大奶子此刻正压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因为姿势的关系挤成了两个扁扁的肉饼,乳肉从她腋窝两侧溢出来堆在萧逸肋骨的沟槽里,淡褐色的乳晕皱成了两圈细密的颗粒,乳尖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在他胸肌上反复碾磨,划出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屁股蛋子被萧逸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从下往上托着,十根指头深深陷进她那两瓣肥白软嫩的尻肉里,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那十根指头就会掐得更紧,把她屁股往两边掰得更开,让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能整根贯进她已被操得松软湿滑的嫩穴最深处。

那根东西茎身上虬曲盘绕的浅青色血管在空调冷光下突突地跳着,每次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翻一小截粉红嫩肉和一股拉成丝的浊白浆液,再插回去的时候又咕叽一声连汁带肉地塞回那个被撑得几近透明的逼口里,啪啪啪啪的脆响和她自己逼口被操出的水唧唧声混成一团,盖过了萧逸手机里传出的游戏背景音。

刘晓晓这样主动上下套弄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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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条腿从膝盖往下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小腿肚子架在萧逸腰侧随着颠簸的频率无力地晃荡,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脚指甲上涂的那层淡粉色甲油在冷气里反着细碎的光。

她不是林菲那种天赋异禀能撑住萧逸几轮猛干的体质,但她胜在精力旺盛又肯学,半个月来换着花样讨好萧逸,口交乳交后入什么都试过了,到现在已经能勉强在他射精之前把自己先骑到高潮。

“嗯嗯嗯萧逸哥哥……要到了……又要到了嗯嗯嗯……!”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串拐了好几个弯的浪叫,整个人往下一坐到底,紫红龟头重重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被操了半个月已经略微松软的嫩肉上,她浑身痉挛了两下,逼口喷出一小股透亮的骚水浇在他龟头上,然后软塌塌地趴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蹭在萧逸锁骨上。

萧逸连眼皮都没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只是腾出左手在刘晓晓肥软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巴掌,扇得那团白花花的尻肉连颤了好几颤,留下一个浅红的巴掌印。

他嘴里叼着的话梅糖换了个方向,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这就不行了?刚才是谁自己说今天要多骑一刻钟的?”然后拇指在屏幕上一滑,操控花木兰一个大招劈死了对面最后一个残血,屏幕顶端跳出“五杀”两个大字。

陈茜坐在对面她自己的下铺上,后背靠墙,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垂在床沿,脚趾勾着拖鞋晃来晃去。

她戴着一副降噪耳机,iPad支在膝盖上放着《中外美术史》的网课回放,讲台上的教授正拿着激光笔在投影屏上比划着伦勃朗的用光技巧。

她右手攥着电容笔在Notability上写写画画,字迹工整得跟印刷体一样,左手却无意识地转着腕上那只萧逸买的银质手镯,镯子在腕骨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发出清脆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耳机里的降噪效果很好,但毕竟隔不了两米外那阵阵皮肉拍击的脆响和床板惨叫的吱嘎声。

陈茜每隔几分钟就会抬起眼皮扫一眼对面那对交合的男女,目光从萧逸那张嬉皮笑脸的俊脸上滑到他那根正在刘晓晓红肿穴口里整根没入的紫红鸡巴上,再滑到刘晓晓翻着白眼吐出半截舌头的潮红圆脸上,然后嘴角往下撇一撇,收回去,继续在iPad上写字。

只是每次收回目光之后,她电容笔的笔尖就会在屏幕上同一个地方戳好几下,戳出一个越来越大的墨点。

陆清坐在门边那把廉价的网面办公椅上,后背挺得笔直,跟椅背之间还是能塞进一本刑法典的距离。

她膝上摊着一份第九处的加密文件,纸页边角盖着“绝密”的红戳,内容是沈苍上周发来的《关于天人境尊者社会适应情况的中期评估报告》。

她右手握着一支黑色水笔在文件空白处批注,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字迹是一手标准的警校行书,每笔每画都利落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身后不到两米远就是萧逸和刘晓晓交合的床铺。

刘晓晓刚才高潮时那声浪叫劈头盖脸地砸在她后背上,陆清握笔的那只手骨节微微绷紧了一些,水笔在纸上顿了一下,在“社会适应程度良好”那一行旁边戳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没回头。

文件翻过一页,笔尖重新沙沙地响起来。

只是她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膝盖处绞得比刚才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布料底下绷出一道细微的颤抖纹路。

同一时刻,庆化大学校园东南角靠近体育馆的草坪上。

午后的太阳被几朵碎云遮了大半,透过法国梧桐层层叠叠的叶子洒下来,在草地上印出一片片晃晃悠悠的碎光。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裹着草皮刚修剪过的清苦味和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出来的淡淡橡胶味,偶尔还夹两句远处打篮球的学生们拖长了的吆喝声。

林菲支着画架坐在一张军绿色折叠椅上,画纸用铁夹固定在画板上,边角被风吹得轻轻翻卷。

她穿了件米白色棉麻连衣裙,领口系着两根细带打了个松垮垮的蝴蝶结,锁骨下方一小截白净的皮肤上印着块还没消的浅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萧逸把她按在洗漱台上从后入时留下的,她把那两根细带绑得比平时紧了几个扣,还是遮不住那块印子的上缘。

她手里攥着炭笔在画纸上勾勒体育馆的轮廓。

那栋九十年代盖的老体育馆外墙贴着白瓷砖,年头久了瓷砖缝里洇出灰黄的雨渍,侧面那扇备用更衣室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框上头的遮雨棚塌了半边,远远看去像只耷拉着眼皮的眼睛。

林菲画这种老建筑很有一套,炭笔侧锋刮过纸面,刷刷几笔就把瓷砖剥落的斑驳感勾了出来。

王诗雨坐在她右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折叠椅的颜色不一样,是浅蓝的。

她面前支着个小一号的画架,画纸上画的是草坪边上那丛开得正盛的粉色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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