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喧嚣的赌场之中,筹码的碰撞声,女人的浪叫声,金币的撞击声以及愉快的声音在这里不绝于耳,随着摇铃的声音响起,众人也都期待的看向了那个中了大奖的赌桌,紧接着在众人期待而兴奋的视线之中,一位被关在笼子里几乎衣不蔽体的美人被带到了赌桌面前。
那是一位留着一头浅金色的秀发,身材高挑饱满,眼角带着泪痣美丽女子,身上穿着火辣情趣的渔网连体衣,无比性感娇媚的少女身材曲线一览无余,完美的彷佛是美学研究的产物,让所有男人看了都止不住地吞咽口水,目瞪口呆,还不仅仅如此,在这一身性感骚魅的妓女服装上,所有关键的女性要害处,都开了大大的孔洞,肉粉色的圆润乳晕暴露在空气中,还能看清那些闪着小光点的颗粒,和如花蕾般娇嫩可人的乳首;下体一对肉瓣更是润得彷佛能掐出水,细细看去,彷佛还能看到美鲍吞吐着银丝,散发着让人尝一口便不虚此生的诱惑和美丽,实在是魅惑入骨浑然天成,流淌着奶与蜜的人间杰作,而她肚脐的位置则被一颗蓝宝石覆盖住,使得她作为人的属性大大的弱化,反而看上去就像是一件做功精良的工艺品一样。
口球被整个的卡进了美人的嘴里,沉重的项圈紧紧的勒住自己的喉咙,双手被捆缚在身后,整个人也在笼子里蜷缩成一团,而当这位美人被从笼子里拉出来丢在地上的时候,她只能软瘫在地无助的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晃动着自己的美乳,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凝望着周围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对自己手下留情。
不过很明显,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并没有激发那些人的保护欲,反而增加了他们的施虐欲,趁着这个美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早已按耐不住的男人立刻不由分说的抓住了美人纤细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腿大大的扯开,露出她这几天一直都湿润泥泞的蜜穴,接着在美人满脸通红的呻吟之中,工作人员拿起了一个像是订书机一样的东西,对着她的阴唇按了下去。
“唔——!”伴随着一阵剧痛,美人带着口球的嘴不自觉的发出压抑的惨叫,剧痛让她的浑身特别是她那雪白的屁股颤抖着。
不过她的蜜穴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像是喷泉一般向着体外喷洒着大量的爱液。
“那是什么…?”美人在脑海里想着,然后伸着双手想要去抚摸自己阴唇上那个坚硬的环扣。
不过没等美人回过神,她的身体就被丢到了赌桌上,而附近的人也狞笑着向着自己伸出来了一只只咸猪手。
一般的女子在面对这样的情境下很快会瑟瑟发抖,以及不安地挣扎,但是这个美人面对一双双爬上自己身体的咸猪手不但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是媚眼如丝的凝望着众人,同时隆起自己的身子,让众人能够看到她被打上了标签后仍然汁水四溢的阴唇——表面上是这样,但是实际上这位美人的想法是利用自己小腹上的个看上去完全是装饰品的脐钉里面内置的微型摄像头来记录下每一个人的脸,以及这个地下会所当前的情况,方便来在之后警察局将这里一网打尽以后为对这些人定罪收集证据。
而至于这个美人,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严格来说她只不过是一个叫做夏澜的新人刑警,由于自己是新人,业务能力不足,且并没有接受警察局局长对于自己的潜规则,所以现在已经在重案组干了三年也没有参与过什么重大的案子,仍然是一直在管理证物与档案。
但显然夏澜并不甘心自己在文职上熬到退休,而是打算解决一个大案子,出人头地,然后升职加薪。
正巧最近在市内的女性连环失踪案以及地下会所中的类爱泼斯坦案传闻闹得众人人心惶惶,而自己作为电视台暗访记者的妹妹也对于这个案子颇为上心,甚至是通过线人了解到了这个会所的部分运作模式,因此在妹妹的撺掇以及自己想要出人头地的心,二合一的想法中夏澜最终决定让妹妹的线人将自己作为一个‘肉畜’带到这个会所里,然后通过自己肚脐上的那个蓝宝石摄像仪将一切记录下来,方便自己的妹妹直播整个事,以此对警局进行施压,从而对这里发动突袭。
当然对于这种卧底行动,对于身体的淫虐和玩弄是绝对不会少的,幸运的是夏澜本身就是一个痴女,因此在这期间她不但不会反抗这些男人对自己做的事,反而还会享受这种感觉。
很快,男人的双手立刻伸向了夏澜傲人的上围,划过细腻绵软的乳肤,如同抓住两大块偌大的面团一般,将夏澜引以为傲的巨乳粗暴的握紧。
中指与无名指贴合着那粉嘟嘟的乳晕,稍一发力,两指深深埋入了肥嫩的奶肉之间,把夹在其中的那颗诱人的小樱桃显着的凸出,小巧的乳头见了外界的寒风,又被男人的双手给粗鲁的蹂躏,不由自主的就微微勃起了起来,稍稍变硬了的奶头Q弹十足,惹得夏澜忍不住的朝着那可爱的乳尖弹了一指,桃粉色的乳头瞬间开始剧烈的颤动,摇出几道淫媚可人的粉红残影,而敏感的乳头受激了的夏澜也很快香唇微张,发出娇媚的淫嗔,紧接着,夏澜手腕处的捆绑便被解开,口球也被一并摘下。
在夏澜期待的注视中,其中一个男人拿起了侍者端过来的两管针剂对准了夏澜被揪起来的乳头不偏不倚的打了上去,迅速的刺入了那软嫩绵柔的肉乳,在肥腻的乳肉中心停止,把同样粉色的药水一滴滴的全部注射进了那本不该遭受来自外界的刺激的内乳。
清冷的药液犹如枇杷膏般浓稠,顺着正刺入了乳管中锐利银针,迅速透进了夏澜暖乎乎的丰厚乳肉之中,微微的寒意渗透进那腻滑的乳脂,穿过那软弹的乳腺,钻入微小的血管之中,钻进狭隘的乳管之内,给几乎每一寸的绵柔奶肉都以前所未有的刺激给刺穿,浸染,并不很疼,反而好像恰到好处的电击的慰弄,给肥嫩的奶肉渗出许许充盈的快意。
蜿蜒婉转的药水在丰润的奶房之中四下穿梭,渗透到尚且还在沉眠着的奶腺,以恰到好处的刺激将本应安然的承受着快乐的乳肉来了一场舒适的淫兴朦胧,洋洋洒洒在快感连连的巨乳之中,带来一场复苏,一场孕育生命的春雨甘霖,于软腻柔嫩的乳房之中,即将彻底爆发。
“嗯啊啊啊~”伴随着夏澜的浪叫声,刺痛感与快感充盈了软嫩乳肉的各处角落,粉红色的药液在腴肥的乳肉之中慢慢迂回流淌,冰冷的刺痛感在绵密的乳腺之中回旋扩散,几乎要将那两大坨温软滑腻的凝脂融化殆尽,化为两大滩热气腾腾的乳汁泼洒而下。
而随即,冰冷的疼痛转瞬即逝,待药液逐渐被肉体吸收融汇,取而代之的无穷无尽的瘙痒与燥热,白腻娇软的肉体逐渐发烫,连那针头的插入的痛觉都转化做无与伦比的快感。
灼热的快感愈发膨胀,在丰腴的奶房之中登时骤升,仿佛一团火在炙烤着那肥美的乳脂乳腺,一股异常的膨胀感在乳中扩大,汇聚于那明显开始红肿起来的乳尖,仿佛岩浆在这硕大的乳肉火山之中滚滚沸腾,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喷薄而出。
“呜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在夏澜的淫叫声中,温热的鲜奶冲破了乳头的堵塞,从红肿着的勃起奶头之间丝丝流落,小股小股的喷涌而出,雪白的乳汁划过同样白皙如雪的丰腴硕乳在在白腻细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数道纤细的洁白乳痕,散发出一抹少女初乳特有的淡淡鲜香。
当然不止是双乳,夏澜的浑身都已经变得无比的燥热与渴求。
洁白的肌肤泛起欲望的潮红,湿漉漉的骚媚蜜穴更是有如海啸翻潮,渴望的透亮淫浆止不住的泛滥,给臀下赌桌上墨绿色的人造草革明显的染湿大片,而在那个药剂的作用下,催淫的刺激已经让夏澜欲不可耐的娇躯如触电般的颤抖,附带的催乳作用更是给那对本就极为敏感的淫熟乳瓜增添上一波波前所未有的快感,骤升的淫乐在雪嫩熟媚的淫肉之间交织穿梭,仅仅只是两根药剂的注入,便已经给她带来了一波不可思议的小小高潮。
艳丽的面庞挂满绯红,带着丝丝雾气的娇喘一阵一阵,俨然一副已经发情起来了的下流姿态,而就在夏澜,闭上双眼,准备等待着自己主人侵入自己体内的时候,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夏澜便被突然扇倒在地。
但是她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疑惑和吃痛的表情,反而是在被扇耳光的瞬间哆嗦着身子,从自己的下体喷出一股蜜汁,表示着她爆发了一股小高潮。
“作为肉畜就要有点肉畜的自觉,你这样整的像是我们在服侍你一样!”给了夏澜一巴掌的男人说着爬上了赌桌,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见状夏澜也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便立刻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双乳凑了上来,任由男人双手捏住湿润的樱粉色凸起开始肆意的揉捻玩弄。
就这样掐着两个因为快感硬挺的乳头或拉或拽,让整个乳房跟着一起跳动变形,从敏感的乳首上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夏澜仰直了雪白的柔颈,发出淫荡的呻吟娇喘。
随后,男人就在夏澜爽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张开大手覆盖住小半个丰盈乳球,手指底部夹住乳头不让它陷落下去,大部分手指都深深埋入了雪白滑腻的乳肉中开始来回揉弄。
被手指带动着的乳头随着手掌的移动在手指缝中来回摩擦,令夏澜感受到与揉捻跟裹吸完全不同的快感,仿佛电流穿又仿佛燥热中突然释放的清凉快感让全身酥软,又因为被指节夹住的乳头的同时揉胸时不断拉扯拽弄而浑身颤栗。
而在夏澜似乎就要又一次到达巅峰的时候,男人又突然的松开了手,没等夏澜想到为什么自己的主人又要这样戏弄自己突然停下时,一股浓郁的雄臭味立刻将夏澜唤醒了过来。
回过神后,夏澜眼中的便是挺拔修长的肉棒。
龟头上挑的船头形肉棒底部细顶端粗,上面密布着跳动的青筋血管,散发着炙热的温度时也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即便是之前已经被这根肉棒所临幸过,夏澜也一下子就被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所吸引,眼中几乎只剩下这夸张伟岸的肉棒,下身流出更多的淫水滴落在地,恨不得立刻坐上去感受被这根巨物贯穿身体的感觉。
而随着夏澜兴奋的张开檀口,男人就立刻按住了夏澜的后脑勺用力下压,将夏澜的整张俏脸瞬间压在胯间紧贴在高挺的肉棒跟浓密的阴毛里,任由浓郁的雄性气味填满了她的嗅觉。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仰望眼前这根肉棒,夏澜只觉得自己这种下贱的女人能服侍这根肉棒简直就是高攀跟幸运,这根绝伦肉棒上溢出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的就伸出了长舌舔舐起来,酸涩的味道跟精臭味从舌尖传回,她不仅更加兴奋。
在吸足了空气以后,夏澜便像是母狗一样趴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先是用小嘴轻轻吮吸睾丸,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顺着睾丸肉褶的缝隙仔细舔舐,在顺着中间的肉棒系带一路顺着长长的棒身舔到龟头,长长的嫩舌在肉棒上拖拽成一条,随着夏澜伸出舌头,其他人可以看到夏澜的舌头上似乎有些许金属的反光,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根舌钉——看上去这位美人在成为肉畜以前本身就十分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