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披着“义气”外衣的、最彻底的NTR。
但我其实很纠结。
那种纠结不是道德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我不想仅仅做一个“电池”或者“马达”。我不想隔着他那层松垮的皮肤去触碰星焰。我想直接……
可是,看着远处星焰那光芒万丈的样子,看着周围那些A级英雄们投来的敬畏目光。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撕破脸,我什么都得不到,只会作为一只R级的寄生虫被踩死。
『忍耐。』
『这只是第一步。』
『先钻进那件婚纱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把这层碍事的“中间商”踢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顺着喉咙流下。
我转过头,看着铁臂,再次露出了那个令他安心、却让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容。
“放心吧,大哥。”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把你字咬得很轻。
“既然你都开口了……做兄弟的,怎么能让你在新婚之夜丢人呢?”
“等会儿见。”
“记得……把门留着。”
婚房套间的门极其厚重,隔音效果好得让人感到窒息。
外面的喧嚣、祝福、碰杯声都被切断了。这里只剩下一种名为“尴尬”的死寂,以及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快……快点,凌默。”
铁臂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躲在宽敞奢华的浴室里。
这里到处都是大理石和镀金的装饰,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美好的初夜准备的,但现在,这浪漫的布景却成了一个即将上演荒诞剧的舞台。
铁臂甚至来不及脱掉那条昂贵的西裤,只是狼狈地解开了皮带,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他靠在洗手台上,满脸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焦急和最后一丝侥幸的潮红。
“星焰还在外面卸妆……大概还有十分钟。”他看着我,眼神像是一条溺水的狗,“你……你能行吗?”
我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A级英雄。
此时的他,下半身赤裸着,那话儿就像他在更衣室里形容的一样,软绵绵地缩在一团黑色的草丛里,灰白、干瘪,毫无生机。
那不仅仅是疲软,那是彻底的枯萎,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标本。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它的“水分”,现在都在我这里。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那是从他身上掠夺来的全部雄性精华。
我必须极力压制,才能不让自己在这个充满情欲氛围的浴室里起反应。
“放心吧,大哥。”
我慢慢脱下手套,露出苍白修长的手指。
“我说过,我是你的盔甲。盔甲的作用……就是支撑你软弱的地方。”
意念微动。
那种熟悉的、骨骼液化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并不是全身附体。那动静太大了,而且星焰就在外面,如果看到一个黑色的怪物压在她老公身上,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只液化了我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