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啊,大哥。”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变得无比煎熬。
随着畸变体活动的日益频繁,整个天枢机关进入了高强度的战备状态。星焰作为战略级的AOE输出,几乎是被连轴转地派往各个战区。
但这并没有消耗掉她的精力。
相反,因为我的“逻辑改写”,高强度的战斗和能量释放,反而让她体内的“亏空”呈现出指数级的增长。
她越打越强,但也越打越饿。
而身为丈夫的铁臂,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彻底掉链子了。
或许是出于自尊,或许是出于羞愧,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与星焰的独处。
每次任务结束,他总是以“汇报工作”或者“检修装备”为由,躲在整备间里抽烟,直到深夜才敢悄悄爬上床。
他不敢碰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行。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冷暴力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无异于酷刑。
我能感觉到。
通过那个深埋在她体内的“微型精巢”,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每一天的变化。
她在焦躁。
她在燃烧。
她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双腿夹着被子疯狂摩擦。
她的子宫在抽搐,在向那个死寂的精巢索取更多,但精巢产生的微量“伪精液”根本无法填满那是个无底洞。
她在恨。
恨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恨那个在她最需要“燃料”时却只会逃避的懦夫。
时机,成熟了。
那是一个闷热的深夜。
雷雨将至,低气压笼罩着整个基地,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我算准了时间。今晚铁臂又去“检修”了,而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星焰,正处于能量极度亏空、理智防线最薄弱的时刻。
我的宿舍在走廊的尽头,必须经过这里才能到达A级家属区。
我没有关门。
那扇厚重的气密门被我特意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昏黄的台灯光芒从缝隙里倾泻而出,在漆黑的走廊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带。
房间里。
我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电脑椅上,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那是那天婚礼上,星焰穿着那件黑色透视连体衣,戴着猫耳,跪在床上时的抓拍——这是我通过那天躲在衣柜里的视角,利用脑内成像技术复刻出来的画面。
照片里的她,眼神迷离,乳肉横陈,淫靡到了极点。
“呼……呼……”
我喘息着,右手正在胯下快速套弄。
那根因为掠夺了铁臂全部精气而变得异常粗大、狰狞的肉棒,此刻正充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我的掌心里进出,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那种由孢子强化后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那是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最具致命诱惑的“毒气”。
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些虚浮,有些急促。
那是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