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凉?”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这时看到她了。
女孩穿着银灰色的校服。
她披着乌黑壁纸的长发,戴着发箍,容貌精致细腻。
她看到晨歌后,眉宇间闪过一丝惊讶,便没有其他情绪了。
既不尴尬,也不窘迫。
“打扰了,晨老师。”雨宫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你似乎没有干坏事保护隐私的习惯啊。”
“这是我的杰作。”这话现在晨歌听了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晨歌笑着说:“只是我本来的目标,是章翎来着,怎么就让陆老师着了道呢?”他摸了摸下巴,坦然得走到雨宫凉身边。
“您的意思是,意外之喜?”
雨宫凉轻吐一口气,说:“但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先说结论,这咒术具有传染性,首先是陆老师中招,然后感染了你。”
晨歌很放松,耐心解释道,“我本来是想以咒作为锚点,将保健室作为第一个传染空间。毕竟这段时间时不时会有同学去保健室,或者再不济也能感染保健王老师。”
“只是没想到,被陆老师转移了。”说到这里,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雨宫凉站在走廊里,正挽着晨歌。雨宫凉的表情平静,只是微微发愣,正企图理解这一切。
“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解释这些吗?”晨歌笑道。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信任?”雨宫凉微愣,并摇头说。
“也可以这么讲,因为信任。”晨歌犹疑片刻,给予了认可。
只是他没有进一步提问,这信任从何而来。
雨宫凉无疑受到了影响,但程度相对有限。
她站在宿舍外,半边身子都被紫光笼罩,但并未进入发情状态。
她依然很冷静,只是挽着晨歌,姿态亲昵罢了。
晨歌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梢。
“您想跟我亲热?”雨宫凉微微偏头,嘴角微挑。
“嗯……说起来,我那三张招待券,还是从程老师那儿偷的呢。”晨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突然想到这一出,便笑呵呵地讲了出来,“我们还有一次吧?”
“您变了。”
雨宫凉发笑道,“不像上次那么腼腆了。”
对此晨歌没有回应,只是感受着身体的原始欲望,开始对雨宫凉上下其手。
他确信这位学生会长已经被影响了,虽然表现得不一样,但必然已受侵染。
那个符咒混合了他目前所学一切。
雨宫凉的银灰色校服落到地上,溅起浅浅的灰尘。
接着是校服短裙,以及白色内衬衫。
当晨歌将手探入她的内裤时,摸到了一片濡湿,这时方确认她百分百发情了。
“一点看不出来呢。”晨歌笑道。
“什么看不出来?”雨宫凉仍很平静,只是配合着脱掉了衣服。
“把腿抬起来。”晨歌没有解释,只是要求道。
在这无人光顾的废弃宿舍楼走廊,女学生会长赤身裸体,只剩下一双平底皮鞋,以及高腰长袜。
她披着乌黑如瀑的长发,戴着造型精致的发箍,袒露着白嫩姣好的胴体。
她的表情平静无波,就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而且她早已熟练,丝毫不以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