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筱心尖一颤,顺从地滑落在他脚边。
夏洪煊将她身下小裤解开,抽出那枚湿润滑腻的玉势,转身寻了根结实木棍,将玉势牢牢绑在顶端。
他单手持棍,运力向地面一插—“喀”一声轻响,地砖竟现出细纹,木棍已斜斜钉入地面,纹丝不动。
他调整角度,握着楚筱筱的腰,将棍头玉势重新缓缓推入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随后走到她面前,撩袍坐下,解开自己裤头释放出早已硬挺的灼热,捏住她下巴:“张嘴。”
又要用那里么……她眼睫轻颤,心底掠过一丝慌乱,却更有一缕奇异的、被全然掌控的川顺。她依言启唇,容纳他的侵入。
“含住。”他向后靠进椅背,手掌抚上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吞吐,“让先生瞧瞧,奴儿学得如何。”
这是她第一次以口侍奉。
视线被局限在他腰腹之下,那怒张的阳物几乎占据全部视野,灼热的气息与淡淡麝香充斥鼻端。
她笨拙地前后移动臻首,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
视角的仰伏带来强烈的臣服感,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混合着羞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浸。
夏洪煊半阖着眼,享受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与身下被她花穴不自觉绞紧的包裹。
像只终于学会讨好主人的猫儿。
他掌心顺着她柔滑的发丝抚摸,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频率,直到她眼神开始迷离涣散——她在幻想着被那根固定在地上的玉势抽插的感觉。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
经了这些时日的“调理”,她下身的花径早已被开拓得敏感而贪欢,阈值也高了。
仅是这样固定不动的填塞,若不加以其他刺激,她难以攀上巅峰。
所以,他将玉势固定在地上,随着她口舌的吞吐,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前后移动,让那根玉势在她体内进出。
眼见她速度越来越急,鼻息凌乱,他倏地按住她的头顶。“别贪快。”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掌控,“等先生准了,才许泄。”
“嗯……”她呜咽一声,强压下濒临崩溃的快意,顺从地放缓了动作,让那灭顶的刺激稍稍退潮。
直到他腰腹一紧,灼热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喉间。“吞了。”他命令道,拇指摩挲她泛红的唇角,“舔干净。”
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小巧的舌尖依言探出,细致地清理着那依旧半硬的巨物,喉间轻轻滚动。
那全然驯服、甚至带着献祭意味的姿态,让他心头某处狠狠一撞。
真像……一个久远的影子掠过脑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深暗,语气却缓了些:“乖。现在,准了。”
这话如同敕令,瞬间解放了她紧绷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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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呜咽着,再也克制不住,腰肢猛然加快摆动,前后吞吐他阳物的动作也失了章法,只凭本能追逐那累积到极致的欢愉。
不过片刻,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花径深处绞紧又释放,整个人软软瘫倒在他腿间,细碎的啜泣与满足的叹息交织。
他任由她伏着喘息,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脊,半晌,才低低道:“真乖……就像先生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话出口,
他自己也怔了怔。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母亲还在时,那条总绕着他脚边打转的黄犬……后来母亲去了,曲皇后入主中宫,嫌那狗吵闹腌縢,便“牵走了”。
他再也没见过它。
宫里的人说,是病死了。
连同母亲留下的许多东西,都一点点从这世间抹去了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刻拥着怀中这具温软、全然依赖他的身躯,那久违的、拥有某样活物全然信任与归属的感觉,依稀又回来了些。
只是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牵走”。
他将瘫软的楚筱筱抱起,取下她后庭另一枚玉势,连同地上那根和桌上的玉球,一并交给门外候着的晴雪清洗。小丫头如今已是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