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抽出大半的肉棒上,挂满了霞衣高潮时喷出的晶莹淫水和白色的细密泡沫,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这次看清楚了吗,小婊子?这根东西是经过精心改造的。”男人用空出的手拍了拍霞衣那满是湿痕的白糯俏臀,语气里满是恶劣的耀武扬威,“它不仅尺寸惊人,而且……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射精的时机。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愿意,它可以一直保持这种硬度,在你的骚穴里连续肏上好几个小时。”
霞衣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好几个小时?
只是刚才那一轮强制性侵抽插就已经让她连连高潮甚至潮吹失禁,如果让这根怪物在身体里无休止地捣弄几个小时,到时候别说是找机会逃走了,能撑住不晕过去都算她厉害了。
“咕……不要……求求你……”霞衣的声音虚弱而沙哑,粉嫩的白虎肉穴却因为男人的恐吓而分泌出更多黏稠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答作响。
“不要?那可由不得你。”男人重新将肉棒往前顶,龟头再次挤开穴口的软肉,滑入那温热紧致的通道内,撑挤开一众肥厚闷嫩的淫弹肉褶,“不过嘛,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如果你不想被肏到虚脱或脱水的话……老老实实地求我肏你,说不定我会网开一面?”
屈辱、不甘、怨怼?等情绪在霞衣那水雾朦胧的眼底一闪而过。
沦落为地下偶像后,她曾经用幻术、话术或骗术戏耍过无数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哪怕被骑在身下,也总是她掌控着事态。
可是现在,在这座人类至上的城市里,在这个密闭的别墅中,在催情药剂和那根改造肉棒的双重调教下,在这剑戟森森的男人面前,她平日里那些自保的伎俩似乎全成了废牌。
更难堪的是,她不得不接受对方的提议——毕竟,如果她负隅顽抗,说不定真的会被肏到丧失一切翻盘的本钱;而求饶的话,对方就是个内核极稳定的嗜虐狂,那或许也有喘息的机会……除此之外,那根重新滑入小穴的肉棒,它通过研磨敏感带使得胴体持续性痉挛发情,辅以润滑剂带来的催淫效果,以及被肉棒肏到高潮潮吹后的肉体空虚,多方面的刺激让霞衣肥嫩溽热的子宫不断地痉挛蠕动,好似在发出渴望肉欲合欢的无声悲鸣。
想要精液,想要那滚烫的白浊灌满自己的身体——这种渴望在心底不断滋生,各方面的欲望在心底疯长,以至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压倒了霞衣仅剩的自尊心。
“呜……唔……”霞衣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说不出话来,只有几声忍耐欲望和细碎快感的哼吟从那薄嫩的粉唇里溢出。
男人见她犹豫,毫不留情地挺起腰身,再次将肉棒捅进湿嫩肉穴最深处。
噗嗤!
“噫呀啊啊啊?——!”突如其来的贯入让霞衣的身体再次弓起,白皙的娇躯剧烈战栗之余,连同那溽热的紧致小穴也在不住痉挛着,大量的夹杂少女媚香的淫水从那粉腻肉隙深处涌出。
“不说?那我们就继续。”男人动作不再和之前那样粗暴,而是开始缓慢地细致活塞,每次都故意摩擦着阴道内部最为敏感的部位,“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会把你这放荡的小穴肏得连合拢都做不到,里面会全是我抽插出的淫水,直到你变成一只会对主人摇尾巴的小母狗为止。”
“不、不要!……我说……我说就是了……”对长时间受虐般快感的恐惧,终于随着男人撩拨似的动作而迸发,霞衣她放弃了挣扎,那张俏丽的小脸满是屈辱与不甘,但身体却似是期待接下来的事情而微微发着颤。
“求求你……唔?……求你…用肉棒……肏人家的小穴…啊啊~?……小穴…被你的肉棒……搅得好热?……”霞衣声线颤抖,但其中也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情欲与渴望,那是在催情润滑剂作用下迸发的肉欲,也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
霞衣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着阴道内壁。
那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顺着肉柱的轮廓挤压、绵磨搅弄。
甚至连同腔穴最深处的子宫肉颈,也微微张开了一丝粉腻的肉隙,主动将硕大的龟头贴合吸吮,从肉棒冠口处迸发出阵阵销魂吸力,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滚烫浓精的受孕准备。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会…听话的……把肉棒插得更深?……然后…然后把精液…全部都射进来……射进人家的小穴里?……人家……已经快要被催情效果……折磨疯了……?”
宛若发情雌兽般不知廉耻的淫荡求欢话语,但却是从霞衣那清纯可爱的少女面容的小嘴里吐出,两者构建而成的感官反差,让男人心底的施虐欲和征服欲一浪高过一浪。
他粗喘着气,首次露出有些失态的兴奋神情,满意地松开霞衣的头发,双手再次死死抓住那两瓣丰硕的白糯软臀,腰部肌肉猛然收紧。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全给你!你这个淫荡的小婊子!给我好好接住!”
男人宛若野兽般低吼出声,“啪啪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拍击声如暴雨倾泻般响起,粗涨狰狞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娇嫩润窄的蜜屄内耕耘。
男人几乎每次都是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塞在那肥厚的柔穴,然后狠狠地重新将腰胯撞击至霞衣的酥臀上,整根肉柱朝闷窄的蜜壶小穴一插到底。
那连绵不绝的冲击力,让霞衣的娇躯在沙发上不断向前滑移,丰满的雪乳在皮面上擦出一道道水痕。
“啊啊啊啊?~!好深!好大?……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或许是悦纳了自身失控感的缘故,霞衣的淫叫也变得更为放开。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十指深陷进真皮里。
那粉腻濡湿的白虎花穴被肏得麻木涨热,随着肉棒的耕耘而不断迸发的饱胀与酥麻感绵连不绝地涌向全身。
阴道内壁不住地蠕动缩夹着,将男人的肉柱吸附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噗嗤!噗嗤!咕叽!
十数分钟逐渐过去,随着男人那根狰狞肉棒在霞衣香邃曲折的嫩热蜜屄最后几下粗暴地深捣,男人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霞衣敞开缝隙的厚嫩子宫口。
“怀孕吧!骚货!”
男人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暴喝,狰狞肉柱在霞衣的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腥热浓精便如迸发的山火般,顺着马眼溢溅般地尽数灌入进霞衣的子宫深处。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