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故作镇定地走了出来,自言自语:“我刚才在找纸呢……”
“哦……纸用完了啊?”小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卧室走去了。
跟着小洛离开的背影,我也“顺便”往卧室走去。
“砰!”就在卧室门自动关闭的一刹那:“有机会!”
我飞速转身,直奔厨房的冰箱,打开了冷藏柜。
一个几升的水箱映入眼帘,里面是冻得方方正正的冰块,再往里面看去,模模糊糊可以看见一个黑影。
我试图抬起水箱,但却发现抬不动!
仔细一看,也许是我冰冻之前疏忽大意,没有擦干水箱底部的水,现在水箱和冰箱被冻在一起了!
我用力拉扯,试图将水箱举起来。
“你在干什么呢?”背后冷不丁地传来一句话。
是小洛,完蛋了,全完了。
我抱着水箱,还没转头,小洛的声音就从耳旁响起:“这是什么?”
我回头看她,她刚在我耳边把话说完,直起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笑:“没什么,就是一坨大冰块。”
说完,我放开水箱打算起身,可冷不丁的,小洛的一只脚踩来,压在我的肩膀上,我一个趔趄,没能起来。
“说,这是干嘛的?”我听出小洛的语气带着一些愠色。
我被压着起不来,心里理亏也不敢使劲,被小洛的膝盖压着我也抬不起头看她,只好看着眼前的冰块,说得模棱两可:“冰块嘛……保存东西的。”
“我认真的问你,你这次也诚实的回答,好吗?我希望你能坦诚一点。说,你这是干什么的?”
我听出了小洛的不耐烦,语言中的礼貌恰恰是她克制的极限了。我也知道,今天怕是瞒不过了。于是决定和盘托出。
“这个冰块里面,有一把钥匙……”
“钥匙?开什么的?”
“是开锁的……”
“哎哟。”小洛用力压了一下,我肩膀一边受力,又是一个趔趄。
“开什么的!”
“开我的贞操锁的!是贞操锁!”
“什么锁?贞操?”
我往地上一坐,小洛也不再压着我,放下了腿。我解开睡衣,露出了戴在下体的金属笼子。朝向小洛。
小洛俯身下来,把我的小笼子看了个真切:“这是……?”
“这就是贞操锁,戴在我的阴茎上的。”
“你自己给自己戴的?”
“我自己戴的。”
小洛惊讶地往后一靠,腰也直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难以置信。
“为什么你要戴这个?这是做什么用的?”
“戴着这个可以让我无法手淫。”
“啊?额……你过来。”小洛说着,就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了我们的卧室。
“衣服全部脱掉,躺到这里来。”小洛拍拍她身边的床。
我老老实实地全部脱掉,按照小洛的要求,赤身裸体地躺在她的身边。
“我看看……”小洛穿着一件大号的长袖睡衣和长裤,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而我正赤身裸体,躺在她的面前,她俯下身子,趴在我的大腿上,开始研究我下体的小笼子。
“这个东西是怎么固定的?”小洛小心地抬起了笼子,观察着结构:“哦~这里是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