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把门锁上。”
一进隔间,她就从包里拿出了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
“把手举起来。”她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看到那熟悉的黑色扎带,我的心猛地一沉,之前被它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种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诶……又……又要绑起来吗……能不能不要……”
沈若冰转过头,看着我微微发白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有这么可怕吗?”她的声音轻柔,却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推向墙边,强行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怕你一会儿反抗,毕竟……要给你开锁了呢。”
她用扎带把我的双手搞定在上方粗壮的水管上,双腿也被分别固定在两侧的管道,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绑在隔间墙壁上,完全动弹不得。
“咔哒”一声,贞操锁被打开。
被憋了整整五天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暗红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一路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滴落到地面上。
“啧啧啧啧……好难闻的味道,还有好多黏黏的脏东西在上面,真是一条爱发情的贱狗。”沈若冰低头仔细打量着我那狼狈不堪的性器,戏谑地责备着,“没办法了,就让主人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沈若冰从口袋里掏出乳胶手套戴上,又撕开了一袋酒精消毒湿巾包裹在肉棒上,然后用力地握住开始旋转起来。
酒精渗进肿胀的马眼和冠状沟的细微褶皱里,带来灼热的刺痛感。
被憋了一周的肉棒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却像被无数细小的针扎一样,又烧又辣。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被扎带死死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腰部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
“啊——好疼……主人……太刺激了……慢一点啊啊啊……”
沈若冰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的用消毒湿巾打磨着我的下体,用手指隔着湿巾缓慢地打圈、按压、刮擦。
湿巾紧紧贴合着柱身快速旋转,从根部一直向上滑动到龟头,又从龟头慢慢绕回根部。
每一次摩擦,酒精混合着流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均匀地涂抹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带来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
痛楚、快感、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我渐渐推向高潮的边缘。
“……求求你……主人……要受不了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沈若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精准而残忍地掐断了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
我猛地绷紧,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徒劳地向前挺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肉棒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界限。
“这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怎么看都不腻呢。”
沈若冰将沾满酒精和前列腺液的湿巾随意扔到一旁,靠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把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垂在身侧,静静地打量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我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滑到我被绑得大开的双腿,最后落在那根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性器上,像在细细品味一只被困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的小动物。
“小狗既然这么受不了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深呼吸,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种空虚的感觉,主人想多看一会儿。”
我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被憋了一周的欲望像一团灼热的火在小腹里乱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那种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几乎让我发疯。
待我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沈若冰才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性器,五指轻轻收紧,乳胶表面与湿滑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晰而下流的“吱啦”声。
“接下来的……是你最喜欢的奖励环节哦。”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乳胶手套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润后变得更加湿滑,光滑却带有细微粘滞感的表面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发出连续不断的“吱啦、吱啦、吱啦”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来,几乎瞬间就把我重新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却被扎带牢牢限制,只能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