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硬如铁石的下体。
他的阳物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黄蓉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羞涩,却又迅速软媚下去。
“夫人,你已经好几天没给我弄过了……”
阿萨低沉的语气中满是蛊惑,一把将她拉下桌子,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黄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头,红唇轻启,缓缓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战栗,阿萨舒服地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更深入地吞吐,黄蓉的唇瓣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淫靡而诱惑。
“夫人啊,你的嘴……可真会伺候人。”
阿萨喘着粗气说道,眼中满是满足,他看着她低头服侍的模样,又想起那个端持有度,三两句就能平城中大事的“郭夫人”,此刻心中欲望更盛,忍不住挺动腰身,让那阳物在她口中进出得更深。
黄蓉被顶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并未停下,美妇人闭上眼,眉头轻蹙,似是沉浸在这羞耻却又刺激的快感中。
早已不知品尝过多少次这根肉棒的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转,时而轻吮,时而舔弄,将那粗壮之物弄得湿漉漉的,滑不溜手,阿萨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显然是黄蓉的舌技弄得他欲火焚身了。
片刻后,他猛地抽出身来,低吼道:“够了,我要你。”
他一把将黄蓉抱起,放在桌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扯下单薄的亵裤,露出下体那片隐秘的花园,小穴微微张合,粉嫩的花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湿漉漉一片,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原来夫人也湿了……”
男人惊奇地呵呵一笑,羞得美妇人咬唇凝视,却难以开口叱责反驳。
于是这名叫阿萨的男子俯下身,埋首在她腿间,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他先是轻轻扫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吮吸轻颤的花蒂,随后微微用白牙轻咬。
黄蓉身子一震,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控制不住地呻吟道:“阿萨……别~唔……”
那娇媚中带着几分哀求,却更激发了他的欲望,阿萨的舌头在她小穴内搅动,舔弄着每一寸敏感之处,淫水被他吸吮得啧啧作响,流得满腿都是,黄蓉只觉得一阵空虚与淫乱的意念在体内升腾,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身子微微颤抖。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时,阿萨直起身,扶住自己硬挺的阳物,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唔!”
已有好些日子没感受过这份充实,带着几分相别已久的痛楚与快感使得黄蓉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几乎嵌入木头中,当那粗壮之物填满她的身体时撑得她下体满满当当,食味知髓的媚态又逐渐显露出来。
“唔~你这……”
阿萨低头看着黄蓉,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低吼道:“夫人,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男人的动作粗野而有力,腰身挺动间,桌子被撞得吱吱作响,而黄蓉咬着唇,眼神迷离,似是沉浸在这疯狂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她的思绪在此刻飘远,回到了当初与这个异族男子初识的那一天。
那时的她,尚不知命运会将她推向何处,更未料到自己会在深夜里,与这样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沉沦于这羞耻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情欲深渊。
…………
诗曰:
长夜如年客里身,短衾消尽枕边春。
晴江寂寞无心月,乡梦流连得意人。
话说三个月前,襄阳城的午后,春意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些许暖意,却驱不散郭府书房内凝重的气氛,门窗虽开,风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黄蓉站在书案前背对着窗户,一身淡雅的杏黄色绸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娴雅,然而这身精心打理的装扮此刻却掩不住她内心的波澜,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往日难得一见的愠怒与疲惫。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但此刻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失望和决绝,而书案前的郭靖端坐着,这位名满天下的大侠此刻眉头紧锁,脸上刻满了忠厚与固执。
一身半旧的灰色布袍,腰间系着简单的布带,与黄蓉的精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妻子的背影嘴唇几次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黄蓉似乎也感受到了郭靖的无奈,转过身来,眼眸虽是红润的,语气却不容置疑:“靖哥哥,我再说最后一次,这襄阳是守不住的!大宋的气数……你我都心知肚明,蒙古铁骑势不可挡,我们在这里耗费心力,牺牲将士,甚至……甚至连累家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一个早已腐朽的朝廷陪葬吗?”
可郭靖却依旧是低着头不说话,她见郭靖还是那样迂腐地沉默着,黄蓉的声音霎时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许久的激动:“靖哥哥,我们回桃花岛去,好不好?那里才是我们的家!爹爹也在那里,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逍遥自在,再也不管这江湖纷争,不管这天下大势!难道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不好吗?”
郭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受伤:“蓉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郭靖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襄阳城在,我在!城破,我亡!这是我辈武林中人应尽的本分,更是为国为民的大义!我岂能苟且偷生,弃满城百姓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