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起初黄蓉并未在意,以为是夜风穿过破旧门窗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她的脸色却微微变了,那分明是男女交合时的呻吟和喘息!
仔细听来,那声音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带着一种野性的力量感,还有女人的婉转呻吟,时而压抑,时而放浪,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暧昧。
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立刻就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是阿萨……他竟然在屋里藏了女人?还是……是外面的女子来找他?
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悦,毕竟阿萨是她收留的人,住的地方离郭府这么近,若是闹出什么风言风语,总归不太好。
“罢了,有什么……”
黄蓉已年三十有九,和靖哥哥之间也有几年没做这等风月之事了,年纪一大,对性事也就看开了,只要阿萨和那女子是彼此情愿,倒也没有什么可申饬的。
于是她轻叹一声,准备转身离开不去理会这等腌臜事的时候,一阵更加高亢急促的呻吟伴随着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传了出来,那声音中蕴含的极致欢愉和疯狂,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黄蓉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唔!啊……”
鬼使神差地,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念头冒了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阿萨,在床笫之间,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似乎是每个女人的执念,尽管黄蓉知道偷窥别人的隐私是极其不妥的行为,有失她郭夫人的身份,可是心中的烦闷、对丈夫的失望、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禁忌色彩的好奇心卷在一起,最终战胜了她的理智。
在月光下,黄蓉悄无声息地靠近那间破旧的小屋,借着树影的掩护来到了窗边。
窗户上糊的窗纸早已破败不堪,露出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窟窿,黄蓉稳住呼吸,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其中一个较大的破洞,向里面望去。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另一个方向的破窗照射进来,勉强可以视物,只见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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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被翻转过来,背对着窗户的方向,双手撑着床板,臀部高高撅起,只能看到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背影和臀浪,而压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身材结实、肤色黝黑的阿萨!
阿萨此刻也是一丝不挂,古铜色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兽态。
两只有力的双臂撑在女人的身侧,精壮的腰身正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频率和幅度,凶狠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用不完的腰力,带动着整张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最让黄蓉心神俱震、几乎忘记呼吸的,是阿萨那贯穿在女人身体里的物事!
隔着一段距离,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巨大阳物!
那东西……简直不像常人的尺寸,粗壮得惊人,长度更是骇人,几乎要将那女人的身体贯穿一般!
黝黑的根茎上青筋盘虬,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入和抽出,都带起一片水光淋漓,撞击在女人臀瓣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淫靡而征服,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顶得那女人里面满满当当,充实撑胀。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她从未见过如此粗犷骇人的景象!
即便是和靖哥哥……他们的房事虽然也曾有过激情,但郭靖性子憨厚,在床笫间也多是温柔体贴,从未有过这般如同野兽交媾般原始、狂野、充满了征服欲的场面。
阿萨似乎乐在其中,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在那女人的臀瓣上揉捏拍打,口中发出满足而粗重的喘息,而那女人,更是早已被他肏弄得神魂颠倒,口中发出的呻吟破碎而放浪,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显然是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阿萨,竟然……竟然拥有如此天赋异禀的本钱,并且在床上是如此的强悍凶猛!
那巨大的阳物,那不知疲倦的冲撞,那狂野的姿态……这一切都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和认知。
阿萨那异族人脸上的自信,相悖的肤色,再想到自己丈夫郭靖那虽然强壮却略显笨拙的身体,以及两人之间越来越平淡、甚至带着隔阂的夫妻生活。
黄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不行!不能再看了!
黄蓉猛地回过神来,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从窗边退开。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可方才那活色生香、充满原始冲击力的一幕,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快步离开了那间小屋,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般,直到走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她才停下脚步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夜风依旧清凉,月光依旧皎洁,但黄蓉的心境却再也无法平静,抬起头望着深邃的夜空中那轮孤寂的明月,眼神迷茫,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