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黄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黄蓉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心中一阵恶心和屈辱,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压下去,为了芷兰,她只能忍耐。
黄蓉睁开眼,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道:“把尸体处理掉,动作快点。”
说完转过身,不再看阿萨,开始检查那匹属于百户长的马匹以及马上的行囊。
阿萨应了一声,立刻兴奋地动手处理尸体,他将那些尸体拖到远处的一个沙坑里掩埋掉,又仔细地清理了现场的血迹,做完这一切后拿着那套属于百户长的皮甲和腰牌,走到黄蓉面前。
此刻,他看着黄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敬畏和偷偷摸摸的觊觎,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回到了大草原上还穿着那颜的军服,阿萨仿佛已经将自己代入到了“主人”的角色中。
“夫人……哦不,”阿萨故意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粗野的笑容:“从现在起,你该叫我‘主人’了,先把这身衣服换了吧,哪有女奴穿得这么干净利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一件破旧不堪、满是污渍的粗麻布袍子,扔到黄蓉面前,那袍子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臭和霉味。
黄蓉看着地上那件肮脏的袍子,又看了看阿萨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只觉得他似乎已经不是那个叫阿萨的年轻人,他又拿回了属于他的名字。
博尔术!
黄蓉……忍住!一定要忍住!为了芷兰!
她默默地捡起那件袍子,走到一处稍显隐蔽的土坡后面,当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朴素却干净整洁的劲装,换上那件散发着恶臭、粗糙得磨人皮肤的麻布袍子时,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从未受过如此的屈辱!想她黄蓉,东邪黄药师的女儿,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何等身份?何等骄傲?
如今她却要穿上这等污秽不堪的衣服,去扮演一个任人欺凌玩弄的女奴!
而她的“主人”,竟然是这个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甚至有些厌恶的粗野蒙古人!
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冲击着她的内心,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冲出去杀了阿萨,然后独自去闯那龙潭虎穴,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为了芷兰,她必须忍耐,必须将这场戏演下去。
是她提出的条件,也是她作出的选择,自己也没理由难过,于是用力抹去了眼角的几滴眼泪,将头发也故意弄得散乱,脸上抹上了一些泥土,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憔悴和卑微。
然后,黄蓉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从土坡后走了出来。
当阿萨看到焕然一新的黄蓉时,眼睛都直了。
虽然夫人换上了肮脏的袍子,脸上也沾染了污垢,但这丝毫无法掩盖黄蓉那绝世的容貌和骨子里的风韵,反而因为这份刻意的“糟蹋”,更增添了一种凄美破碎、引人蹂躏的异样诱惑。
尤其是那低眉顺眼、略带惶恐的姿态,与她平日里那智慧自信、高高在上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阿萨那扭曲的征服欲。
“嘿嘿……这才像个女奴的样子嘛。”阿萨搓着手,淫笑着上下打量黄蓉,目光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和那依然难掩窈窕的腰身上来回逡巡:“过来,给我把靴子穿上!”
他指了指那双属于百户长的沾满了泥土的皮靴,黄蓉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在那双散发着皮革和汗臭味的靴子前蹲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曾经在古筝和琴弦上弹奏过无数美妙乐曲,在敌人身上施展过精妙武功的纤纤玉手,拿起那肮脏的靴子,忍着恶心,替阿萨穿上。
当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阿萨粗糙的脚踝时,阿萨舒服得哼了一声,满眼得意:“这才是本大人的好女奴啊!”
“叱……”
黄蓉咬了咬牙,但她遵守着规则并没有说什么。
穿戴整齐过后,阿萨将百户长的弯刀挎在腰间,又将那封信件揣入怀中,翻身上了那匹属于百户长的马,低头看着依旧蹲在地上的黄蓉,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跟上!要是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一抖缰绳,策马向前奔去,黄蓉默默地站起身,看了一眼阿萨那耀武扬威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屈辱的袍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迈开脚步,跟在了马匹后面,开始了这段她此生最为艰难和屈辱的旅程。
两人朝着黑鹰部落的方向前进,一个扮演着粗鲁傲慢的蒙古百户,一个扮演着卑微顺从的宋人女奴,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场充满了刺激、快感和情绪交织的欲戏从此就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