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黄蓉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伪装的沉睡。
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权衡、所有的母性怜悯,都在这只手即将触及她最后防线时轰然崩塌,来源自传统人妻美妇的警觉与抗拒,玉手快如电光火石,几乎是在那只大手即将得逞的刹那,攥住了博尔术那结实的手腕。
“唔!”
黑暗中,这一声闷哼竟分不清是谁发出的。
黄蓉猛然侧过娇美的脸庞,月光恰好从帐篷的缝隙中洒落,映在她那张因羞愤而泛起红晕的玉靥上,她那双本该燃烧着怒火的明眸,在看清身侧那张年轻脸庞的瞬间,却不由得一滞。
她本以为会看到博尔术被抓个现行后的吃惊、惶恐,甚至是些许猥琐的窃笑。
可她看到的却是一张黝黑而英俊的脸,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淫邪,反而是这样深情款款的迷恋,痴痴地望着她,仿佛她不是一个被他轻薄的女奴,而是他供奉在神龛里的女神。
博尔特炽热的雄性眼神让她所有准备好尖锐的叱责话语,都像鱼刺一样梗在了喉咙里,怎么也骂不出来。
那份属于成熟美妇的理智和复杂心绪再次占了上风,她知道此刻的怒斥只会让事情走向不可挽回的境地,只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僵硬。
这是大草原,不是襄阳城,阿萨也只是个孩子,许久她才从紧咬的贝齿间,挤出一句带着微微颤音的话语:“阿萨……你,你过分了……”
这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娇嗔,以至于连她自己说出口时都觉得有些不妥。
博尔术这时才如梦初醒,他终于意识到这位神女般的夫人从一开始就在佯睡,她知道他所有的动作,感受到他所有的试探。
可事已至此,退缩便意味着彻底的失败,草原男儿的骨气让他无法示弱,尤其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更何况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忍让着自己,那不是代表自己其实真的可以做些什么吗?
博尔术到底是年轻好胜,短暂的慌乱之后就是急中生智,将那份窘迫转化为一种刻意为之的强硬,沉声喝道:“你叫我什么?你这个女奴,忘了本大人的身份了吗?”
他搬出了两人之间那份荒唐的“约法三章”,在这片茫茫大草原上,他是她的主人,她是他帐中的女奴,他有权要求她为自己解决那焚身的欲望。
黄蓉听他提起这个不由轻咬着红唇,娇艳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凄美,攥着他手腕的玉手也下意识地松了几分力道“我记得。”美熟妇颇有些无奈,但随即又说:“的确,我可以帮你……但是,你没有权利碰我这里。”
她指的是那处属于她丈夫的,尽管靖哥哥是那么令她无可奈何,可黄蓉毕竟贤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约定而出卖自己的身体?
博尔术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厉意,也自知理亏,方才那股强撑起来的硬气顿时泄了大半,虽然不敢再强硬下去,但庆幸那只被她攥过的手还悬在半空,进退两难,又不失为一个机会。
因此博尔术借着美熟妇雍容贤淑的母性,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孩子做错事般的无措和失望。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股无端的母爱又一次泛滥开来,她叹了口气,这个年轻人虽然行事鲁莽,欲望勃发,但心智终究不坏,更像是一个对异性身体充满好奇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大男孩。
她也是为人妻,做人母,对待这样一个年轻人,心里的羞愤怎么也生不起来了,渐渐被一种无奈的怜惜所取代。
于是黄蓉的声音放柔了许多,更多是循循善诱的意味:“阿萨,你是不是……对女人的身体,很感兴趣?”
博尔术像是找到了台阶,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黄蓉的脸色微微一红,但语气也愈发温柔了。
“我能理解你们年轻人,但是我的身体始终是属于靖哥哥的,我们之间不可这般,你若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但你不可以这样强迫我,这也是我们……约定好了的。”
她刻意强调了“约定”,既是提醒他,也是在说服自己,博尔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再次越界了,于是假意小声地说了句:“夫人……阿萨知道了,阿萨错了。”
黄蓉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最后一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原谅了他方才的轻薄,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上,他能克制住最终的欲望已是难得。
玉不琢,不成器,黄蓉无论对汉人还是草原人的态度都一样,始终认为贫民百姓都是善良的,于是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温柔地探向他那早已怒张的欲望之源。
“就像上次一样。”她的声音轻如梦呓,既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让我帮你弄出来。”
当柔若无骨的玉手触碰到那根滚烫的物事时,黄蓉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好烫!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掌心灼伤,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蛮横的粗暴,与她丈夫郭靖那温厚沉稳的气息截然不同。
一根似乎只为了征服,一根只为了传宗接代。
不自觉与靖哥哥的男根相对比,美熟妇竟然感觉脸色烧烫,手中的这根肉棒比之前在月下初见时,似乎……比印象中的还要粗,还要硬。
这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柔软的掌心中不安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向她宣告着它主人的年轻与旺盛。
黄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娇艳的红霞,身为一个有夫之妇,此刻却在昏暗的帐篷里用自己的手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阳根,而这根阳根的主人还是个年纪足以当她子侄辈的年轻人,这让她感觉自己既像一个慈悲的母亲,又像一个淫荡的妇人。
但对于博尔术来说,这只玉手的触碰,不吝于天降甘霖。
玉手纤纤,柔糯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