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玉眸又逐渐从清冷变得迷离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正在被一寸寸地剥丝抽茧,很奇怪,又隐隐地欢喜,人妻的盘发在脑后依旧端庄,可她居然生出一丝少女的开怀。
“我到底……是怎么了?”
在将她的玉足舔舐得湿滑不堪后,博尔术将黄蓉那双被他舔舐得晶莹湿亮的玉足轻轻握在手中,感觉仿佛捧着两块温润而无价的美玉,虔诚地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那滑腻的足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杂着女子幽香与他自己津液的奇特气味,非但不腥,反而像古色古香,让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黑屌又涨大了几分,青筋贲起,如同一条蛰伏的怒龙,急欲破土而出。
黄蓉的心态在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男人舔足之后确实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博尔术湿热的舌头在她足心和趾缝间肆意游走所带来的酥麻感击穿了她。
多年来由的礼教,常年累月的身份,还有母性构筑起来的坚固壁垒,她看着博尔术此刻的动作,看着他将自己的一双雪足捧在怀里,将它们引向自己那片早已高高耸立的男性象征。
此刻,她终于,也无比清晰地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这个在她眼中一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草原少年,对自己怀有的并不仅仅是青春期少年对成熟女性的好奇与仰慕。
他想肏……自己。
这个念头在黄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不可思议,这情绪太过复杂,像一团乱麻,让她一时间难以理清。
首先是年长者的深思熟虑,她已是将近四十的妇人,是郭靖的妻子,是郭芙、郭襄的母亲,她的人生早已尘埃落定,怎能与这样一个年轻人发生纠缠?
这不仅是对靖哥哥的背叛,更是对她自己半生坚守的道义的颠覆。
紧随其后的是来自传统的严厉谴责,她是汉家女子,是受万民敬仰的郭夫人,而他是异族的蛮子,这种结合,在世人眼中,是最大的耻辱,是不可饶恕的淫乱。
可偏偏,在那谴责的缝隙里又生出了一丝丝不合时宜的母性怜悯,她看着博尔术那张因极度渴望而涨红的年轻脸庞,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卑微的祈求,心中又会泛起一丝不忍。
他就像一个执拗的孩子,想要一件得不到的玩具,那份纯粹的欲望,竟让她生出些许无奈的纵容。
可紧接着又是愤怒,是对自己身体被如此觊觎的愤怒,是对他大胆行为的愤怒,最后,这一切的情绪又统统被一种更为强烈,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的羞赧所淹没。
她竟然……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子侄的男人,用这样赤裸裸的欲望注视着,甚至,她还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他的行为。
当这些纷乱复杂的情绪在她脑中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之后,她才惊觉,博尔术已经将她的双足,安放在了他那灼热的胯间。
那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秀气的玉足骨骼分明,每一寸肌肤都肉润皓白,因为保养得宜,三寸金莲自有一股精致纤巧的韵味,散发着属于成熟美妇的淡淡粉香。
而与之相对的是他那根狰狞怒挺的黑屌,以及包裹在粗糙皮囊下的两颗卵蛋,许久不洗澡,这蒙古汉子自带一股臊味。
如今高不可攀的雪足与那根怒挺的黑屌相距不足一寸,当博尔术再也按捺不住,挺腰将那肉棒贴上去的瞬间,黄蓉只觉足心一阵滚烫,身子一颤,那画面就如同一个卑贱的奴隶,终于用自己最污秽的部分玷污了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仙子。
“啊……夫人……”
这一声满足的“夫人”,终究还是暴露了两人身份的本质,尽管在他们那荒唐的约定中黄蓉是他帐中的女奴,可是在博尔术的心里,在两人独处的每一个瞬间,他都从未真正将她当做奴隶。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是名满天下的丐帮帮主,是风华绝代的女侠黄蓉。
而他,博尔术,只是草原上一个无名的小卒,一个仰慕着她的“阿萨”。
他就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而黄蓉则是他心中圣洁的女神,女神的身体是不可侵犯的,他只配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来踩踏自己,能用这双仙足为自己泻出欲火,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天大的恩赐了。
热热的、带着一丝柔软弹性的足底心,紧紧裹挟着他那根几乎要因为过度充血而爆炸的黑屌,那要命的痛胀感总算被这温柔的触感压下去了几分。
博尔术满足地低着头,看着那双被自己舔得水光发亮的雪足正夹着自己的命根子,他的大脑因为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只剩下各种各样淫靡的幻想。
他幻想着,这双美足的主人,这位美艳的熟妇,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被自己占据身体,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想象着,这根粗硬的黑屌可以挺入她圣洁的幽谷,那个生育过孩子的地方,满足她,让她离不开自己。
但黄蓉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无奈地看着身前的博尔术。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如此迷恋,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在她自己的心里,她不过是个青春不再,生过孩子的半老徐娘,当真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美吗?
事实上,这并非是黄蓉妄自菲薄,而是这位聪慧一生的女子在男女之事上过于谦逊了,她不仅美,而且还是熟妇中的极品,其魅力之深,远非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所能比拟。
《诗经》有云:“静女其姝”,说的是少女的娴静之美,而黄蓉的美,早已超越了“姝”的范畴,沉淀为一种“韵”。
犹如一坛陈年的女儿红,去除了新酒的辛辣,只剩下醇厚醉人的芬芳,她的美,是《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动态之美,也是“灼若芙蕖出渌波”的静态之美。
她的贤淑,让她在处理家事与江湖事时游刃有余,那份从容与智慧,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