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的肉屌虽然插得她很疼,但她明白唯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因此尽力迎合。
博尔术也低着头下去,只见苏媚怜的玉缝被自己撑成圆形,紧紧裹着黑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优美的水声,肤如凝脂的下体如洁白的玉藕惹人怜爱,微微张合的穴口红润而娇媚,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滑腻腻的触感叫他欲罢不能。
黄蓉看着这一幕神思极为复杂,她一开始只是气愤和可怜,但随着那那暧昧的声响和苏媚怜的娇吟,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试图转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心想这蒙古人的粗野怎能让女子如此屈辱,却又暗暗惊叹苏媚怜的柔媚,那美妇的雪乳晃动,玉穴张合的模样,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
这边的博尔术越干越猛,双手揉捏苏媚怜的丰臀,那圆润的玉臀如雪球般软弹,捏在手中温热绵绵,喘息着说:“你的屁股真翘,真美,大草原上少见你这样的汉人美妇,来,叫得大声点,让我兴奋!”
苏媚怜为了讨好他,呻吟道:“主人……奴家的穴好满……你的屌插得奴家要死了……嗯……疼……但好痒……”
她的美眸迷离,雪白的腿根夹紧,蜜液喷溅,那玉穴如花朵般绽放,紧紧吮吸着黑屌,其实胀得厉害,痛也痛,反倒是博尔术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黄蓉,还在暗处偷偷观察着。
这女侠看了多时,竟也觉得到自己下体竟有些湿润,那份不该有的反应让她更加恼怒,心想这博尔术真是个畜生,对待女子如此残暴,可一方面又震惊他的东西如此欺人。
“不过就这么一根东西,竟能叫女人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舒服得要死,这到底……”
博尔术肏了有小半个时辰,那美妇忽然撑抵不住,咿呀咿呀的淫语数声,丢了身子。
苏媚怜本是富贵人妻,那娇躯本就养得丰盈柔软,粗布麻衣早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雪腹和圆润的玉臀,鞭痕交错在腿根处,显示出她这一年多被蒙古人调教的痕迹。
此刻在博尔术的猛烈抽插下,她的美眸迷离,红唇微张,娇喘连连,感受着那黑屌在玉穴中肆虐的火热和胀痛,那份被迫的快感逼迫得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唔呜……啊……”
红殷殷的穴口被撑得圆润,浓密的阴毛沾满蜜液,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一模滑不溜秋的,导致无数的淫乱意念从体内升腾而起。
雪白的玉腿本能地夹紧博尔术的腰肢,丰润的臀部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耻骨相撞的啪啪声在帐篷内回荡,夹杂着她无力的呻吟:“啊……主人……奴家……要死了……你的屌……太大了……肏得奴家……好舒服……”
苏媚怜的喘息柔媚且颤抖,那份人妻的娇羞和女奴的顺从交织在一起,可怜却更诱人,雪乳晃荡如玉球,乳头挺立如樱桃,美艳艳,红扑扑。
又是两百余下过去,美熟妇丰软的身子痉挛了数回,玉穴内壁紧缩,蜜液喷溅而出,浇在博尔术的黑屌上。
博尔术再次感受到那紧致的吮吸,也只忍了片刻,眼中欲火更盛,又将她翻转过身来,以老汉推车之姿再次强顶。
苏媚怜被翻转时,粗布麻衣彻底滑落,露出雪白的背脊和圆翘的玉臀,那臀肉丰润如雪桃,鞭痕鲜明,高高翘起地跪伏,玉手无力强撑,只觉男人粗犷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黑屌从后猛然插入,那胀痛和充实感让她娇躯一颤,美眸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享受。
“呜咛……主人~哼唔~”
“喔!真是娇媚……”
博尔术满足的发叹,粗糙的掌心按在她的香肩上,好似驭驱一只模样,粗壮的黑屌在玉穴中进出,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得她雪臀颤动,淫水四溅。
细看之下那玉穴红润有致,微微张合的穴口裹紧黑屌,明显是被撑开的,浓密的阴毛被拉扯得凌乱,细节处可见蜜液拉丝的黏腻,本该是大宋商贾丈夫轻抽慢送的怜爱,却只能在大草原上被主人粗暴地侵犯着。
苏媚怜毕竟是与人为奴,刚被干到高潮还被连顶的经历也有,只是吃不消博尔术如此茎大阴硬的东西,又加人高马大,胯壮屌粗强肏了七百多下,中间各种淫声浪语,夹着脑壳不清的呓语,连丢了三四回。
到后来,苏媚怜越来越虚弱,雪白的娇躯瘫软在毛毯上,被黑屌带来的快感已经超越疲惫,衣着已然零落,雪腿分开,玉足蜷曲,耳垂红润如玉珠,脖颈后仰,唇口微张,吐出无力的呻吟。
“嗯……主人……奴家……受不了了……你的屌……肏得太深……穴里……好热……别……别停……”
苏媚怜既娇弱又媚惑的呻吟彼此矛盾,但不重要,唯独那份人妻的端庄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女奴的顺从和对快感的渴求,博尔术听着她的浪语,只觉这段日子以来最爽快的就是今晚。
于是加足了马力,一浅一深,次次狠捣。
黄蓉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望着那不堪入目的场景,苏媚怜的雪乳被博尔术揉捏得变形,玉穴被黑屌进出,淫水横流,那细节让她脸红心跳,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也随着这一场香艳的春宫变得燥热起来。
待博尔术把苏媚怜干得力竭疲软,整个美韵的玉体都疏懒疲惫,于是双手从她腋下探出来,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两颗雪团玉奶,一边揉,下面还一边顶撞她的翘臀,肏着她缠媚不已的水穴。
苏媚怜的雪乳饱满如玉峰,被博尔术的老茧手揉得犹如掌中宝,乳头被捏得硬挺,粗暴却又刺激的触感使得她已是气若游丝。
娇躯瘫软,雪白的腰肢弯曲,臀部被撞得红肿,玉穴内壁火热,蜜液不断涌出,只剩下红殷殷的穴口张合不定,依旧裹紧黑屌,细节处可见白浊的泡沫形成,染得腿根滑腻无比,只觉空虚和淫乱的想要。
“好疼……要裂开了,主人……奴家不行了……”
博尔术低笑着回应道:“疼?那你还夹这么紧?你的屄真美,真会流水,继续叫啊,我要听你求饶。”
这蒙古青年也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更是蛮牛一般,在这种强有力的床事攻捣之下,苏媚怜的玉颈轻轻后仰,无力地耷拉在博尔术的左肩膀上,雪白的身子与身后黑糙的男人好似绵羊和主人的区别,只有被干的份,而没有反抗的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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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蓉看来,这美妇人到底是柔弱,都已经虚脱了,却也只是求饶几句,玉手想挽博尔术揉捏自己酥胸的手背,博尔术却不曾理会她,当即下面一个深顶,撞得美熟妇再次嘤哼,已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下,那黑屌顶撞花心的胀痛和快感交织,雪白的娇躯颤栗,唇口吐出热气,耳畔是博尔术的喘息,脖颈被吻得发痒,衣着零散的她如一朵被蹂躏的娇花。
在这一场春宫的征伐里,她与博尔术的主奴关系,他是征服者,她是战利品。
因此苏媚怜哼哼唧唧,软成了一滩水,叫身后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五岁的男人给彻底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