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在帐里已经守了苏媚怜整整一日,白日里救治的惊心动魄还未散去,此刻的静谧反而让那份屈辱和惨状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心头。
她拧干了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美妇擦拭身子,当褪去那几片勉强蔽体的破烂布条,将苏媚怜那具曾是风华绝代的玉体彻底展露在灯火下时,即便是见多识广、心志坚毅如黄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一具活人的身体,分明是一件被肆意摧残后丢弃的精美玉器,上面布满了裂痕与污秽。
两瓣本来粉润欲滴的私穴已经肿得大紫,又因为几乎被连续三天奸淫蹂躏,导致松弛外翻,根本合不拢腿。
而那饱满丰盈的美臀则更是红肿不堪,皮开肉绽,从屁眼儿和玉穴中流出来浑浊肮脏精液混杂着丝丝血迹更是刺激眼球。
博尔术那厮……他竟然连苏媚怜的后庭娇菊也未曾放过!
黄蓉握着毛巾的手猛地攥紧,心中极恨,她想起了襄阳城外那些被蒙古兵掳掠后肆意凌辱的汉家女子,想起了那些被残忍杀害的无辜百姓。
博尔术的行为和那些在她眼中毫无人性的蒙古鞑子,又有何分别?
一股冰冷而凛冽的杀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黄蓉心中升腾而起,她看着床上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庞,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心中对阿萨已经不再有什么怜慈。
又过了一会儿,或许是黄蓉擦拭的动作惊动了她,苏媚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迷茫而空洞的,但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时,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美眸瞬间被惊恐与绝望所填满,玉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别怕……”黄蓉见状,心中一软,连忙放下毛巾,上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宽慰道:“别怕……他……他今晚不在这里。”
“主人……”苏媚怜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剧烈颤抖的哭腔,惶惶不安地问道:“他……他去哪了?”
“他去别的帐篷睡了,你放心,今晚他不会再来碰你了。”黄蓉柔声说道。
听到这个保证,苏媚怜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丝,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长长地、虚弱地叹了一口气。
她微微动了动自己有些浮肿红肿的手臂,将脸颊贴近黄蓉的手背,那是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依赖。
“我……我想要喝水。”
“好,我给你倒。”黄蓉立刻起身,从一旁的皮囊里倒了一碗温水,小心地扶起她的上半身,将碗沿凑到她的唇边。
可水到了嘴边,苏媚怜却像是被什么呛住了一般,只喝了一小口,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呛咳引动了满身的伤痛,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最终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黄蓉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黄蓉轻轻拍着她的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还能如何安慰她呢?
她自己也是一个“女奴”,她能做的,也仅仅是利用博尔术对她的几分忌惮和兴趣,将他暂时支出去,让他今晚不再靠近苏媚怜。
可今晚如此,明晚如此,以后呢?难道苏媚怜就要一辈子活在这样的恐惧和凌辱之中吗?
黄蓉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力。
她想到了襄阳城里挣扎求生的百姓,想到了自己那个被掳后不知所踪的芷兰,她们和苏媚怜一样,都是无依无靠的汉家女子,在这乱世之中,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大草原上,只能沦为玩物,被人凌辱。
这一切的根源,不正是国弱家贫,朝廷无能,才让百姓陷于这水深火热之中吗?
“你……好好休息罢。”
良久,黄蓉只能轻轻放下这句话,准备起身让她躺下。
然而就在她准备抽手离去时,苏媚怜却用尽力气轻轻地勾住了她的手指,那双泪眼婆娑的美眸中满是祈求,似乎不愿让她离去。
黄蓉只得转过身来,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拿些肉干来……”
“不是……”苏媚怜虚弱地摇了摇头,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她凝视着黄蓉,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得出来……你的口音……你也是我们大宋人氏,虽然我不知道你……你是如何被他们掠夺来的,但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我求求你……我想……我想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是带着千钧的重量重重地砸在了黄蓉的心上,苏媚怜说完再也支撑不住,竟是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满是对草原的恐惧和对故土的思念。
黄蓉的心也已经是难过到了极点,谁不想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