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是,她的心底却并非如表面般平静,博尔术那年轻勃勃生机的身躯带着一股虎虎生风的威猛,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有力,像是带着草原的风雷之势,只穿着一条亵裤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让这位美润熟妇的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半拍。
她能感受到那股深藏玉骨冰肌之内对于年轻生命力的本能饥渴,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色彩的本能。
然而仅仅是这刹那的悸动,便立刻就被她那根深蒂固的身份与尊严碾碎,她放不下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放不下那份作为江湖女侠的骄傲,更放不下心中对郭靖的忠贞。
就算知道今夜大概率会发生什么,她也分得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相信自己绝不是……单纯为了解决私欲。
博尔术也全然不顾黄蓉的冷淡,走到篝火前只把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烤羊腿,他饿了,无论是走了一天,还是憋了这么久没碰女人。
他也不讲究什么礼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腿,想要径直撕下一块,黄蓉的玉手正准备将羊腿翻面,感受着他粗砺的指尖擦过自己滑腻的肌肤,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将羊腿脱手,仿佛有意避开他那带有侵略性的触碰。
博尔术却不容她有丝毫退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黄蓉的皓腕,那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黄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被他握住的地方仿佛烫了一下,酥麻的热意极为熟悉。
抬过头,目光被迫与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对上,博尔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从腰间抽出那柄锋利的匕首,在羊腿上干脆利落地划下一大块肉,肉汁顺着刀刃滴落,带着诱人的香气,挑在刀尖上。
他先是自己吃了一块,胡乱的大口咀嚼,然后又割下一块直接递到黄蓉的唇边。
“吃吧,女奴。”
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心中百般不愿,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僵持片刻,只能张开红唇,被迫将那块羊肉含入口中,那肉质的鲜美与他指尖的粗糙感混杂在一起,仿佛自己真的就只是他的一个女奴。
被他占有,得他的恩赏。
“很好。”
博尔术呵呵哂笑,美熟妇都默默地忍受着,那块羊肉在她口中肉香味美,努力地咽下后竟不发一言。
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仗剑江湖的黄蓉,而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阶下囚,陪他吃了一块后,博尔术又叫她取帐篷里的马奶酒来,同自己喝。
黄蓉起身,步履轻缓地走进帐篷,取出了那皮囊里醇厚的马奶酒,当她再次回到篝火旁时,博尔术已经靠坐在火堆边,姿态随意而放松,仿佛他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请主人……饮用。”
博尔术满意地接过酒囊,仰头豪饮了几大口,白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黝黑的胸膛,浪费了些许也不在意,抹了抹嘴,将酒囊递给黄蓉,示意她也喝。
黄蓉接过酒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酒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对着那冰冷的夜空,浅浅地饮了一口。
那马奶酒本就是蒙古人治疗伤口用的,醇厚与烈性不用多说,好在黄蓉也是个习武的烈性美人,对此烈酒并不排斥,反而让她感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咕噜……咕噜……”
又是几口酒下肚之后,博尔术稍显本性,他的眼底开始泛起一层浓郁的欲望,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更是灼灼发亮,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蒙古人祖祖辈辈身体里流淌的的血脉都被这烈酒点燃,一股强烈的淫性在他体内叫嚣着,再也无法抑制。
他突然放下酒囊,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将黄蓉完全笼罩。
黄蓉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反应,博尔术便已经俯身而下,那充满力量的臂膀一把将她熟润的身躯揽入怀中,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唔……”
美熟妇嘤喉轻吟一声,却没有反抗,柔软的身体与粗糙的草地接触带来一丝刺痛,但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他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博尔术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人味道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握住她的手腕,而是迅速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捏着她那丰腴的雪乳。
“夫人……”博尔术的声音里好似带着火,“我们的约定,该兑现了吧?”
黄蓉微微蹙起秀丽的颦眉,撇过头去,避免与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视,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重复:“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博尔术见她终于默认了这个事实,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无丝毫掩饰。
他双手齐出,狠狠撕扯开美熟妇胸前单薄纤弱的粗布,一瞬间,那玉奶儿鼓胀而出,如雪兔般跳脱出来,在篝火旁泛起道道耀眼迷离乳浪。
两颗圆润挺拔如红枣大小的娇嫩樱乳液随之傲然挺立,仿佛世间最诱人心魄之物,牢牢地吸引住博尔术所有视线。
黄蓉闭上双目,任由这只畜生用淫邪放肆目光侵犯自己,耳畔又传来男人热忱的喘息之声。
博尔术只欲火焚身地望着她胸前雪峰垂玉,不住地口干舌燥,两只手捏揉这对玉奶儿,从未觉得如此柔软饱满,妙到无比。
因为美熟妇天生冷媚,那两颗雪乳受力变形太大,一旦松开,却又会恢复原状,甚是奇特。
博尔术爱不释手,骑跨在美妇玉体上,埋首向下,对准那幽香芬芳之处张嘴含住其中一粒蓓蕾,吸吮嘬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