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由于自我封了哑穴,黄蓉感觉私处闷胀的同时竟哼得极为娇媚,若不是闭上双眼咬牙苦忍,只怕连她自己也难以想象那娇吟声音会如此酥麻入骨,媚意天成。
而当博尔术听到她那销魂诱惑的喉音之后,他也是大为鼓舞,继续卖力往里顶。
也就是在顶的时候,博尔术惊奇地发现美熟妇的玉穴结构真是极品。
人家那普通的女子,私处再小也不堪顶,粗鲁地插干几下怎么也插进去了,而黄蓉的美屄则比流沙一般,又要水多,还要靠慢慢陷进去。
这样一来就导致她的玉穴天生就要比别的女人要紧,而且不轻易流水,因为那春水都和肉褶黏在一处了,软乎乎的,谁也分不清是谁了。
“好紧……好紧!”博尔术抱着美熟妇的丰腴的玉腿,腰杆挺动间撞击,心中欲火大炽:“夫人,你可知道吗?你下面夹得我很爽。”
他虽然喝了酒,但终究没有失去理智,意识清醒地发觉到胯下这个尤物绝非凡品,自己的兄弟插得十分困难,陷一分,还要倒退三厘。
她里面的蛤肉滑腻腻的,柔韧温润,对陌生的男根充满了敌意,而且热乎乎,软绵绵,还不松弛宽阔,每次插入都会让花径本能地缩紧,仿佛要将其拒之门外似得。
“夫人……”博尔术爽得呵气连天,顶一下叫三声,明知道黄蓉此时无法说话,却还要不断地唤她的名讳,甚至是:“蓉儿……蓉儿……”
这美熟妇端庄贤淑,此时也是被他喊得面红耳赤,羞涩难堪,扭头撇向别处,眼角竟有泪珠闪烁着莹光欲滴,只恨今日才明白女子落入男人手中究竟有多可悲。
“唔嗯~”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于淫戏之中时,篝火里的湿柴掉进火堆,“噼啪”一声响出干柴烈火的灼声。
博尔术此时已经顶入了大半根肉棒进去,紧窄的美穴把他的凶器吃得紧紧,柔嫩如脂滑如膏,夹着硕大粗长的巨屌像是握住了蛇的脑袋,想挣脱又逃脱不开,急得吸气吞咽,爽到心底到最深处去。
而底下的黄蓉强忍娇喘出声之意,但那久旱逢甘露般美妙滋味让她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这样犹豫几番,也叫她内心的不安缓解了许多,身子逐渐没那么僵硬了。
博尔术暂且放下她的一双美腿,也不打算再往里深入,就这么一手揉捏着她的美蒂,稍许就在那幽谷十公分左右的深度挺动起来。
男人这么一动,就代表了美熟妇的的确确是被他给肏到了。
黄蓉柳眉微蹙,红唇轻咬,美齿发出“哼嗯”似乎很痛苦,但又很舒服地闷吟,蜜穴因为羞耻而痉挛抽搐,自然夹得更紧。
“我到底……是……”
美熟妇眼波流转,轻轻地看了一眼在骑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人,他赤裸着黝黑的上身,或许是篝火和行为热出的汗液从他的脖颈直接滴落,有几滴正好打湿她平坦的小腹。
隐约可以看出博尔术的腹肌,黑润且健康的男儿身躯散发着雄性气息,像丛林中野蛮勇猛充满攻击性,而又使人向往好奇。
“怎么样?蓉儿,你下面真是越来越紧了。”
博尔术很享受地挺腰提臀,慢慢抽插起来,黑色的胯部肉屌和美人雪白的丰臀撞击,三两下发出啪啪响声,淫靡又动听。
黄蓉很想装作听不懂,可随着那凶狠抽插传入蜜穴深处后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和愉悦,尤其是此刻这个大男孩全是热情,朝气蓬勃,和之前预想到饿狼扑食完全不同。
粗鲁暴虐中,还有几分英雄才会具备的气概,竟让她本能地兴奋,更何况美穴里饱胀舒适,难以言表。
“为……为什么……这种感觉……”
黄蓉莫名其妙地失神,芳心混乱如麻,他顶得地方恰好是靖哥哥平时竭尽所能才能弄到的部位,可他却比靖哥哥要大得多,粗得多。
靖哥哥偶尔才能顶到那里,他却次次满足,蜜壶媚肉酥麻得要化掉,花心张开颤抖,明明应该厌恶憎恨他,可心中却不断升腾出欢喜之意,矛盾无比。
“嘤呜……”
在长达了五六十下的磨蹭以后,美熟妇的雪喉里蓦然发出一声呻吟娇喘,面色潮红难耐扭动起来,她越来越放松,但同时也越来越煎熬。
里面……还要里面,有什么不一样,很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儿呢?
博尔术只感觉黄蓉的幽穴内柔嫩湿滑,龟头顶到那十公分所在之处,里面竟然紧密无缝,久熟驭女的他好像有点明白了,那位郭大侠,似乎是把地给荒了。
“夫人,郭大侠不会就只有十公分不到的长短吧?”
博尔术的话让黄蓉羞于回答,偏偏自己又做贼心虚,紧张地抿住嘴唇,满脸绯红。
但即便如此,她也感觉下体被填充得很充实,硕大的肉根插得里面火热滚烫,挤压得花径舒服得她魂儿都快飞了去。
而且他每一次都顶进得很好,让美熟妇娇躯微颤难耐之余,也对博尔术再度高看了几分。
重点是,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博尔术从看她的神情,明白了郭靖郭大侠或许是真有难言之隐,以至于对这么一位极品美妇的玉穴“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