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息着,叹然道:“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这句哀求,带着她作为名门闺秀最后的倔强与羞耻,她可以沉沦,但绝不能让这丑闻公之于众。
“夫人放心,我晓得。”博尔术轻轻一笑,彼此的约定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彻底沦陷的标志。
博尔术伸出手指在她红肿的穴口上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娇嫩的肉瓣被他指尖触碰好敏感,美熟妇蹙眉一哼,又有些吃痛,娇躯微微一颤,颤抖着雪臀,竟真地又流出些许汁液来,在水中蜿蜒散开,如同白色的烟雾。
“疼吗?”,“唔……”黄蓉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娇羞如此,她便算默认了这件事,不再反驳。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抗拒,也无心抗拒。
博尔术眼中精光一闪,他扶起自己早已勃发如铁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在水中显得更加狰狞,带着几分侵略性抵在穴口,笑道:“我今天会轻一点。”
www。
“叽咕”一声,伴随着一声水花轻响,那粗壮的肉柱缓缓没入幽径。
水中随即响起美熟妇似叹息又似舒服般娇媚长吟,那声音如仙子鸣叫,婉转动听,又带着极致的缠绵与销魂,在湖面上荡漾开来。
博尔术被那美穴吞噬,感受到那内里极致的紧致与火热,他发现外面虽然因他之前的粗暴而有些红肿,但里面却依旧耐肏,紧紧地包裹着他,这一刻他才真正得知,原来她早已动情不已,那娇羞的抗拒,不过是欲盖弥彰的掩饰罢了。
“哦~慢点儿……”真媚啊!
博尔术忍耐住想要狂野肏干享用胯下这具丰腴娇躯的美妇的冲动,按住她的香肩,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轻抽慢抵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夫人……如何?”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问起。
无需多言,湖水的阻力,水波与他们两个身体间距离,让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种独特的摩擦感,但只是稍微动几次,却依然感觉到蜜腔之内满满地吞噬着自己坚硬无比之物,四周软嫩紧窄裹挟包覆过来,一环环滑腻层叠直教他难以自持。
“嗯嗯……还……可以……”黄蓉咬着唇,轻轻地呻吟,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端庄,只剩下无尽的娇媚与诱惑。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此刻说话时娇喘更多了几分,那双玉眸水光潋滟,脸上泛着潮红,这种娇柔模样,哪里还有先前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女感觉?
分明就是个被情欲彻底俘虏的凡尘女子。“美熟妇,可真美!”
博尔术在心中暗赞,那双眼眸贪婪地将她的一切纳入眼底,一只手握住她饱挺媚人的美峰,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握不全,掐不够,软塌塌的,另一只手则撑低在美人的肩头,下面继续不疾不徐地抽送,掌控着节奏。
他居高临下借着日头的光辉,在黄蓉眼中,博尔术此刻的身形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雄伟不可战胜,天下唯我独尊,如同一个真正的草原霸主,将她彻底征服。
“你昨夜那般粗暴,现在却像个君王呢。”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句,美熟妇嗔怪道,眼眸含情脉脉,神色妩媚无限。
博尔术被她这番话撩拨得浑身发热,爽得脸色胀红,全身筋骨如铁似钢般硬邦邦地勃起,那股子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然往前一顶,将那粗壮的肉屌,竟直接顶到了蜜穴深处最柔软的嫩肉上!
“呃啊——!”那一瞬间,被顶撞的胀痛和酥麻直入骨髓中去了,美熟妇虽然渴望男人温柔疼爱、耳鬓厮磨的软语调情,但刚才那两句呻吟着实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也难怪博尔术忍不住,她这般诱人的反应,谁又能克制得住?
弄完这一下之后,博尔术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想着:“她这是……在给我献媚?”
他那蛮子式的思维,将她的娇嗔与呻吟都解读为一种取悦与示好,这让他更加得意,更加兴奋。
美熟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猝不及防,不由得懊悔:“我是不是……太淫荡了,竟是对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发情?”
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归于黄蓉刚才的半推半就,和他湿吻了一番,其实正常来说,男女鸳鸯戏水后情到浓时,自然就会更进一步,而这湖光山色,人迹罕至的大草原上,正是做出更加火热痴缠之事的绝佳场所。
在这清澈的湖水之中,此间更无六耳,再无旁人窥探,两人再无顾忌,那份被压抑的需要才彻底爆发。
二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彼此对视上,博尔术的眸光深邃如渊,其间蕴含着草原男儿独有的傲慢与炽烈,那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决绝,亦是对美色毫不掩饰的贪婪。
而黄蓉的玉眸则波光流转,媚意横生,内里却又交织着幽悔与怨嗔,那是一种被强行拉入情欲漩涡的无奈,更是对自己沉沦于此的羞恼。
她怨他蛮横无礼,嗔他不知分寸,却又在心底深处,隐隐期待着他更深的侵犯。
这种复杂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转,最终凝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张力,瞬间将博尔术心底那股原始的兽欲彻底点燃,他再也难以忍耐,健硕有力的熊腰猛地向前挺动,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凶猛,将那粗壮如铁的肉龙狠狠顶撞入黄蓉的花心最深处。
“咕咚!”水下的一声闷响,仿佛深潭被骤然搅动,硕大的龟头带着炙热的温度,冲破了重重阻碍,径直抵在了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
博尔术的腰力何其惊人,那肉棒在他胯下便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重锤,在黄蓉的身体深处寸寸研磨,挤压,每一次的深入,都力求把那生育且成熟的子宫颈每一处褶皱、每一丝缝隙都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
饱满的大龟头,在花心最深处带着征服者的姿态毫不留情地“欺负”那一寸软肉,反复摩擦,碾压,不断冲击着她娇嫩紧致却绵软湿滑的穴壁,由于顶进去的时候带着些许的湖水,导致每一次的抽送都让那甬道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彼此的胯肉在水中激烈相撞,每一次的撞击又发出“噗噗”的闷响,溅起数朵晶莹的水花。
“哦~嗯嗯~”黄蓉也发出了几声轻哼,似痛苦又似快乐,痛苦于那被撑开的撕裂感,快乐于那被填满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