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此时的确有些云娇雨怯,生出几分少女的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又振起美妇的矜贵,勉强站起身来,只是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几下,瞬间又洒下了大量的蜜汁。
“夫人……我……”
博尔术发泄完兽欲以后也是瞬间换了个人,好似木讷的站起身来想要搀扶她,美熟妇也不怪罪他,眼神示意他什么都别说了,转过身,独自拿着手帕擦拭私处的蜜液。
她这个姿势可真是美啊!
美熟妇背对着他,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优雅地分开,干净的手帕毛茸茸,贴着被干得红肿的玉穴,轻轻地在上面抹拭。
从博尔术的视角看去,她就好似是一只母狮在独自舔舐着伤口,既不过分柔弱,也不过于强硬,自尊自爱,恰到好处,恰到位置。
看到她那因丝丝刺痛而紧蹙起来眉头,博尔术有些愧疚,她的手帕上不仅有她自己的花汁,更有自己刚才不顾一切内射进去的浓精,此刻黏糊糊一团,全都粘在了她黑色的耻丘上了。
她如今这般清静,自怜的模样,与刚才性交时狂浪放荡,忍辱负重的模样又判若两人了。
博尔术想要补偿她,但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干巴巴地在后面看着她,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玉背上轻轻触摸。
美熟妇擦拭私处的时候很仔细,每当擦到肉缝深处都会停顿一下,脸上神色微变,仿佛在想什么,突然间被他滚烫的热手又从后面抚摸,身子禁不住地颤抖。
那丰腴玉体毕竟还残留着交媾时被撞击的快感,如今随着触碰更加明显,娇躯一阵酥软,颤抖一下,却也没更多反应了。
博尔术看不清她的脸,见她没有抗拒,便接触了手掌的范围,整个盖上去,往她腰窝里摸去。
“哒哒……”
草原上有一种琴,唤作马头琴,博尔术虽然不会弹琴,可弹女人肌肤的时候却是娴熟的很。
他觉得女人这种动物真是不一般,肌肤那么弹润,按下去自己就有成就感,根本不需要学什么,因此嘴里赞叹道:“夫人……你的皮肤真好,我光是摸起来……就又硬了。”
这个话可真是够轻浮的,只是黄蓉侧过脸,却又轻咬红唇,没有说话。
博尔术得到默许,再也忍耐不住,又向前两步贴上去,双手在那肥美的酥胸上用力揉搓起来。
“嗯啊~”
“好大啊!”
刚才大干特干时,后入的角度导致没能握在手中把玩,如今两人上身直立,博尔术坐在后面,把两条腿贴着美熟妇的腰臀,下面的肉棍半软半硬地杵着黄蓉的后腰,手上正好空出来,从她肋下穿过去,握住两颗豪乳玩弄起来。
“啊哈……”
胸部被男人粗暴的揉捏,美熟妇只觉疲惫中又多了几分情欲,神色迷离,却还是尽量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就连屁股也紧绷着,配合地将肥臀撅高些,好让他更加方便用力。
但当博尔术终于捏住那娇艳坚挺,因为颤巍巍翘立而起奶头时,这位美熟妇却是轻呵慢叹,若有所拒地道:“我今天……累了……”
博尔术愣了一下,短暂沉默之后,他忽然手上又用力了,捏的那玉乳凹陷,手中粉白,贴在她的耳边说:“我知道。”
无言,二人都彼此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博尔术的床上功夫,仅仅射了一次,全然不能满足这头蛮牛的欲望。
只是刚才在雨中杀了数十人,又骑马奔腾,扎帐喂马,又挨了他一次炮肏,精力消耗巨大,身为女人,今天的确是满足了,哪里还有精力继续做爱?
就算黄蓉强撑着精神承受他的欲火攻心,恐怕也舒服不起来了。
显然博尔术没有今天就到此结束的打算,他一手揉着美熟妇的豪乳,一手往下探去她正在擦拭私处的玉手,舔吻着她的粉耳,蛊惑道:“夫人……喜欢什么姿势,我今天满足你。”
“嗯唔……”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主动问她,女人在床上向来都是受男人摆布的,黄蓉虽是大女主的贤妻身份,可平日很多男人能做的,她由于古训的戒持也只能被动。
古书记载:床事女子九法基本为自己用肉体取悦丈夫,从春宵始起,床上恩爱各周全,一为传教,二为卧股,三为摇股、四为凤凰交、五曰连理,六曰盘肠、七曰老汉推车、八曰怀腹势、九曰燕同乐。
也就是说以往无论什么姿势,交媾都只是男人的快活,至于美妇享受得多少,那几乎不存在,尤其象征地位低下者,甚至还要被折辱践踏尊严。
从刚才博尔术对她的辱骂就不难看出,因此美熟妇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让自己……来主导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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