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有博尔术更深的埋首在她颈间,以及身下陡然加剧的肏干!
不再是研磨,而是实实在在的抽送!
沉重粗硕的阳根狠狠夯入花心,撞得她饱满的乳峰剧烈起伏,雪腻的臀肉拍打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满是浓毛的耻骨肏撞着黄蓉软腻腻的蛤唇。
“肏死你……肏死你……”
仿佛有这个声音在黄蓉的耳边回荡,美熟妇被他顶得花枝乱颤,穴内酸胀酥麻,快感夹杂着强烈的屈辱疯狂上涌,近乎哀求道:“嗯……嗯啊……停……停下!”
可博尔术置若罔闻,只是将她搂得更紧,腰胯发力,大起大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捣穿的蛮力。
在经历了三十几下狂野的肏弄之后,黄蓉只觉得最后一丝颜面也被这粗鲁的占有彻底践踏殆尽,内心陡然生出一股羞愤的狠劲,玉指掐入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言辞拔高,不想失去昔日的威仪含羞叱道:“你……你放肆,你快停下,听见没有!放开我!”
这一声厉喝果然起了作用。
博尔术的动作猛地顿住,巨大的肉棒深深嵌在泥泞不堪的穴底,缓缓抬起头,月光透过毡蓬缝隙,正好照亮他充血通红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着受伤的野兽般的凶光,死死钉在黄蓉强作镇定的脸上。
美熟妇被他这种模样也震慑地不轻,她从没见过阿萨这个样子。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他低吼着,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是不是?是不是?!”
博尔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被轻视的愤怒,和一种被羞辱的痛苦。
黄蓉被他眼中那骇人的红光和话语慑到心头剧震,看不起?从何说起,难道是……他在问自己,为何要趁他睡着做这种事?
的确,在大宋人眼中,女子的贞洁如命,好比一个蟊贼窃玉偷香,占了黄花闺女的清白,自然该死。
可对男人就不这么想,男人逛青楼也是稀疏平常的,倘若一个美人强占一个男人的清白,大家也只会笑笑,甚至羡慕那个男人,哪里还有什么愤怒。
只是黄蓉忘了,博尔术是个蒙古人,趁他睡着索取他的男根,这其实算是迷奸。
对于地位一向小于自己的阿萨来说,博尔术想着的是夫人轻视他,不过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
他发现了黄蓉藏的那避孕甘草,不知是什么东西,偷吃了一味。
黄蓉还不知道,她只是面对博尔术的怒问时哑口无言,她该如何解释这深夜里不知廉耻的骑乘?又如何解释昨夜同样的荒唐?
一旦承认,岂不是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得干净?
她不敢直视他那双眼睛,只能偏过头,徒劳地挣扎着,声音慌乱却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强硬:“放开!本夫人叫你放开!你……你听到没有,你这个……莽夫!”
她想动用原属于丐帮帮主、属于郭夫人的威严,想用曾经驾驭群雄的气势将他慑服,然而,她忽略了今晚博尔术体内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暴阳气!
连日奔波、鱼羹壮阳、甘草灼身,又羞愤交加被她点了穴又解开,气血早已逆乱沸腾!
“我的!你就是我的!”只听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博尔术如同被彻底激怒的蛮牛,双目赤红欲滴,猛地将她从身上掀翻,天旋地转间,黄蓉只觉得后背重重砸在厚实的毡毯上,震得她眼前发黑。
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沉重散发着汗味的庞大身躯已如泰山压顶般覆压而下,顶着她,蛮不讲理,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肏。
“噗呲……滋!”
“哼~阿萨……你……”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博尔术一边野兽般嘶吼着,一边挺动腰臀发起狂暴的顶肏,仗着自己的大鸡巴直捣黄蓉最深处那敏感的宫口花蕊,抽出来时带出大股黏稠湿滑的蜜汁和白沫,不等停顿就再次往里奸肏。
就像一头征服领地的雄狮,用最原始的蛮力宣告着占有,粗砺的大手死死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布满胡茬的下巴凶狠地啃咬着雪白的脖颈和肩窝,留下各种牙印和吻痕。
“啊……嗯啊……轻~轻点……求你……太狠了……要坏了~呃啊……停……停下……”
美熟妇的玉体在狂暴的肏干下剧烈摇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高高耸立的雪腻椒乳在激烈的撞击下划出一道道眩目的乳浪,香汗淋漓,沾湿了彼此紧贴的肌肤。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粗糙的耻胯磨着玉屄,大肉棒一抽一顶反而带出更激烈的火花和更汹涌的蜜液。
帐外的清冷月光似乎也被帐内激烈的交合所感染,乌云散了,变得朦胧而暧昧。
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女人破碎的呻吟哭泣,在这片空旷的戈壁深夜里回荡不息。
那根饱食着花露的紫黑色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攻城重锤,捣得那粉嫩娇蕊花心不住地颤抖绽放。
美熟妇被迫张开的雪白玉腿无助地蹬踹着,足尖绷紧,十个玲珑玉趾蜷缩着,诉说着美人既痛苦又沉沦的复杂情潮,一身的金枝玉叶如今就好似平常百姓家伙房里被揉搓的面团,所有的尊严、矜持、算计,都被这野蛮的蛮牛肏得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欲死欲仙,忘乎所以。
是了,是了!
她要的,她想要的,不正是这般不遮不掩、纯然原始的狂野媾和么?
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那些进退维谷的矜持,此刻被这根蛮横粗壮的阳物捣得粉碎,只余下赤裸裸的渴求在穴内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