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
这种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动作比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更具挑逗,也更为折磨。
他每一次轻肏,不深不浅,都像是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媚肉上点起一簇簇细小的火焰,让她本已虚弱的美穴再度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子宫上刚刚有些停歇的淫水竟又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挑弄得再度充沛起来,让整个甬道愈发湿滑泥泞。
难得他能压制得住体内那如同草原野火般澎湃的欲火,经过了这些日子那么多次的激烈交缠,如今美熟妇的蜜穴早已被开发得濡湿泥泞,柔顺地能容纳他任何尺寸的侵犯。
此刻的她,真如一匹被套上了缰绳的绝世宝马,被眼前的男人肆意鞭策,任意调教,而她除了承受,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夫人……夫人……”
男人似有似无地呼唤,叫侠女美妇的身子被他这般轻顶慢肏,口中的哼吟声也愈发地柔软无力。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情动的意味,断断续续的“哼嗯”、“唔……”之声,满是无力招架的娇媚,听在博尔术耳中,不吝于最动听的天籁。
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与蚀骨的呻吟,就是对男人最深刻的肯定,博尔术被她的回应弄得浑身舒爽,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搅动,一边开始细细欣赏起她此刻的美态来。
见她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见她一向雍容端庄的体态如今被自己奸出几分凌乱的美感,多么愉悦。
只是可惜,他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那张绝美的脸庞正深埋在臂弯里,眉头始终紧紧地蹙着,时而颦鼻,时而咬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纯粹地忍耐着这无边无际的快感。
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纵使身在最淫靡放浪的交合之中,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持与高雅,那份风姿绰约的清丽脱俗,却依旧顽强地存在着,与此刻她屈辱的姿态、淫荡的呻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这种独特的风情,让博尔术感觉到,若不将这朵高岭之花狠狠地肏干弄残,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出最妖冶的色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正如所言,两人俱是因这番云雨交媾而生出了异样的情愫,博尔术也自知,若要再来一回方才那般摧枯拉朽的高潮,必然会将两人都燃烧得筋疲力尽。
故而,他此刻极尽挑逗之能事,便是要让身下这美艳的熟妇彻底放松警惕,让她在自己的引导下,重新积蓄起情欲的浪潮,方便自己重振雄风,再次挞伐于那肥软紧致的屄穴之中。
“呼……夫人,”博尔术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后,极其暧昧地说:“你今天……可真是……啊嗯……”
他话才说了半句,黄蓉便已知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嘲弄她今日的放浪与沉沦,无非是笑她表面侠女,暗地“婊子”。
一股强烈的羞赧与尴尬涌上心头,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被看穿了欲望的战栗,为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动作。
习武之人,马步乃是根基中的根基,常年的勤修苦练,早已让黄蓉练就了一副柔韧而充满力量的好腰、好臀、好腿。
就在博尔术话音未落之际,黄蓉猛地将那高翘的雪臀用力一夹!
那本就紧致温热的穴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好热,死死地绞住了博尔术的巨根,同时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下一塌,臀部更是左右轻轻一耸一摇,以一个极其精妙的姿态,将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向着更深处研磨吃紧。
“嘶——”
这突如其来却又妙到毫巅的夹击与研磨,瞬间让博尔斯倒吸一口冷气!
他竟有一瞬间察觉不到了自己的鸡巴存在,好像在那一刻消失了,但下一瞬间又滑溜溜,硬邦邦地出现在了美熟妇的玉屄里,那销魂蚀骨的快感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博尔术好歹是咬牙憋住了精,低头看去,但见得她纤腰塌陷,雪臀挺翘,那黑白分明的强烈视觉冲击,以及那玉臀耸摇间流露出的无边风情,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好个骚屄啊!”
博尔术嘶吼一声,方才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空着的手臂猛地向前一绕,从下方准确无误地抄住了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腰臀也跟着动。
“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来的很快,这一下,黄蓉再也无法保持方才的镇定。
一对雪肉酥乳被他捏在掌中,柔嫩挺翘,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但晃不动,只是热,青丝发髻乱了半鬟,朱唇贝齿间也压抑不那急促的呻吟。
一颦一哼,皆是媚态天成。
“哼~唔……咛……”
一双迷离轻佻的眸子里,原本属于极品神女不食人间烟火的傲然高贵,此刻已然肏得极乐快活,只剩下又娇又艳的妩媚,把博尔术听得是狂性大发,俯下身子,将整个雄壮的身躯都压在了她的玉背上,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埋首于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舌头更是伸出嘴外舔舐着她滑嫩的耳廓,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发丝。
这美熟妇本就敏感无比,耳垂更是她最敏感的所在之一,被他这般挑弄,只觉一股电流从耳根窜遍全身,口中的轻哼再也压抑不住,终于化作了带着些许矜持的求饶:“嗯啊……唔……你、你慢点……哈啊……”
博尔术听着她娇媚的求饶,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愈发强烈,他很懂得如何拿捏美人的心思,绝口不提今夜她的放浪,反而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这……可怪不得我……只怪夫人你实在是太迷人了……我忍不住……”
“嗯……哼……啊……”
黄蓉靥红发散,香汗淋漓,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无可奈何地将俏脸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无边的羞耻,不过就眼下的程度而言,任由他这般狂野地玩弄,似乎也能够满足她心中那股连自己都感到异样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