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语气,却是偏软不硬,与其说是在斥责,倒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的娇嗔。
或许她自己也惊奇地发现,在与这汉子赤裸相对,言语交锋之时,彼此之间仿佛已经卸下了所有的身份与伪装。
没有大宋的郭夫人,没有蒙古的百夫长,没有主人和下人之间尊卑礼数,更没有家国仇恨的猜忌与算计。
在这小小的帐篷里,剩下的,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相较于江湖上那些叱咤风云、睥睨群雄的豪杰,甚至是自己的靖哥哥,面前这个粗鲁的蒙古汉子给她带来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
在他面前,她不必时刻端着架子,不必时时算计人心,不必伪装那份女诸葛的聪慧与从容。
她可以羞,可以怒,可以痛,可以媚,可以展现出自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
被男人肏也可以淫叫,也可以舒服,泄身时也不必羞耻,毕竟他射精的样子也很脆弱,更何况自己是一个女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她在羞耻之余竟隐隐有些乐在其中。
娇叱了博尔术一声后,见这汉子也不恼,只是咧着嘴嘿嘿地傻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杂质,只有纯粹的、对她的痴迷与欲望,美熟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不自觉地又松了几分,竟是对他平添了好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这人,倒也单纯,除了好色了些并无太多城府。比起那些天生坏种,动辄奸淫掳掠、屠城灭国的蒙古鞑子,不知要好上十倍百倍。
更何况……
黄蓉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驰骋开去:“严格来说,他也算诚实,不浮夸,有什么便说什么……而且,他的屌也……也当真很大,很会……很会弄得女人舒服……”
一想到方才那根巨物在自己后庭之中横冲直撞,带来那既痛苦又销魂的快活,黄蓉便觉双腿之间又是一阵湿热,那刚刚被擦拭过的地方似乎又有新的春潮涌动,不经意间竟是将博尔术的优点在心中都过了一遍,可见这人妻的多愁善感来得多么及时。
若无此刻心湖这般的波澜起伏,便也错过了接下来的深情对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帐内的烛火跳动着,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帐壁上,紧紧交缠,博尔术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而黄蓉的眼中,却是迷茫、羞涩、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给他……还是不给他?嗯?”
在这荒唐的对视中,一种更为荒唐而又微妙的幸福感,竟悄然在心底滋生。
黄蓉本以为,自己此生此世的一颗芳心早已完完整整地给了那个憨厚的靖哥哥,再也容不下旁人。
可此刻,博尔术那双如同草原上的鹰隼一般,锐利而又单纯的眼神竟也好似一把钥匙,撬动了她那紧锁的心房,让她窥见了一片从未见过狂野而又炽热的风景。
“这……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
美熟妇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玉靥绯红如醉,甚至于那饱满的樱唇都微微翕张着,吐出兰花般的气息:“怎会如此?我明明……我明明没有吃那甘草……对了……那甘草?!”
想起之后,美熟妇心头一紧,急忙侧过身,将手伸进一旁的包袱里摸索。
那个暗袋里已经空了一侧,拿出来借着烛光一看,只见掌中孤零零地躺着最后一株干枯的草药,而另外一株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但仍是抬起头,看向一脸心虚博尔术,只是这一次,她开口的语气却不自觉地变得异常暧昧,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嗔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阿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你怎么吃了这草药?你不知道,这是给女人吃的么?”
博尔术哪里知道这些,他偷吃也就偷吃了,也正是被阳气迷了心智,导致自己性情大变,方才连续在那美妙的身体里暴射了两回,本以为能泄去火气,没想到才歇了这么一小会儿,竟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精神抖擞,比先前更甚。
他看出黄蓉眼中并无真切的怒意,便挠了挠头,傻笑道:“这个……这个有什么用嘛?”
美熟妇见他这副憨直模样,也知道这事没什么好解释的,心中那最后一丝责备也烟消云散了,遂是不再嗔叱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掌心那最后一味甘草,迟疑了片刻,终是檀口微张,将它送入了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她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博尔术见她竟也吃了那草药,以为她这是彻底愿意接受自己了,心中顿时狂喜,按捺不住,一把拉过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滚烫的巨物之上。
“好热……又是它……”
美熟妇倒是没觉得有太多惊讶,博尔术却在此刻耍起了小孩子心性,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用那硬硬的胡茬蹭着她娇嫩的雪颈,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委屈与祈求:“夫人,它又想要你了……夫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这般故作可怜的姿态,竟是瞬间激发了美熟妇心中那份柔软的母性,再加上那甘草本就是避孕与助兴的双重作用,此时药力开始在体内化开,黄蓉也确实想要再与他云雨交欢,想要被那根巨物填满,让他酣畅淋漓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以完成他们之间那荒唐的约定。
虽说荒唐难堪,但对此刻的黄蓉而言,这却已经不算是什么亵渎了,什么背德,什么偷情,都忘了它罢。
再说,当真要偷情,凭她堂堂丐帮帮主之尊,江湖上谁人不知的“东邪”之女,偷个汉子,又算得上何等惊天动地的小事?
“嗯~”
看着面前男人那热切期盼而又纯真无邪的眼神,黄蓉玉靥一红,终是忍不住抿唇轻哼一声,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那只玉手轻轻捏了捏那根硬如铁棍的肉屌,娇嗔道:“真是属牛的么?才过了多久,就又硬成这样了,这根……坏东西。”
虽说嘴上嗔怪,美熟妇的玉手功夫却是一点儿也不慢,世人只知她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招式凌厉,变幻莫测,却不知她这双玉指用在此时更是别有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