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像无数个夜晚她偷偷溜进这间屋子时做的那样。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莲华也在另一侧躺下。
他握住沈淮卿的手。
旖画的手伸过来,覆在他的上面。
三只手在沈淮卿冰凉的胸口上交叠在。
窗外的风穿过廊下,吹动书案上未画完的两幅人像。
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又落回原处。
花圃里的花开得正盛,在阳光下摇曳着,热热闹闹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年的冬天,旖婳还不叫旖婳。
宫人们叫她“野种”,叫莲华“小野种”。
他们住在偏殿最角落的一间屋子里,冬天炭火不够,两个人挤在一床薄被里取暖,像两只蜷缩在一起的幼兽。
夜里有人摸上了她的榻。
她惊醒,正要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七公主,是我。”
是那个负责给她们送饭的宫婢。
叫什么名字旖婳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她有一双温热的手,和一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
那宫婢脱了她的亵裤,把脸埋进她腿间,用舌头舔了舔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缝。
旖婳吓得不敢动,但那舌头是温热的,软的,舔过那处敏感的地方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舒服么?”
那宫婢抬起头问她,嘴唇湿漉漉的。
www。
旖婳不知道那算不算舒服,但她没有摇头。
那宫婢便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
从那以后,那宫婢每夜都来。
她教她如何放松身体、如何享受那种快感、如何用手和嘴取悦别人也取悦自己。
她在浴桶里替她擦身时,手指会在她腿间流连,揉搓那粒小小的珠核,直到她夹紧双腿,发出娇弱的呻吟。
夜里她钻进她被窝,用舌尖分开她闭合的穴口,探入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深处。
她告诉她,这叫“舔穴”,是让人快乐的事。
“七公主长大了就会知道,这可是世上顶顶快乐的事。”她说。
旖婳听不懂,但她记住了那种被温热的舌尖包裹、被轻柔地吸吮、被慢慢地探索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那双手和那条舌头的调弄下一点一点地苏醒,像一朵花苞在黑暗中被温水慢慢泡开,露出里面嫩生生的蕊。
那宫婢在她身边待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