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刘星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书桌上,撩起包臀裙才发现这端庄母亲连内裤都没穿,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直接糊在裙子内衬上,屄口还在冒着黏糊糊的骚汁。
“妈,你想说啥事?”刘星一边捅一边问,刘梅趴在书桌上,脸压着夏东海刚写的儿童剧脚本,闷着嗓子齁齁齁齁叫了快二十分钟,谈正经事的念头早被龟头棱碾成了浆糊。
事后她夹着一子宫浓精颤颤巍巍站起来,脚本上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洇湿了一大片,上面夏东海工工整整写的台词“我们应该用爱和理解包容每一个孩子”被糊得只剩个“爱”字还勉强看得清。
四十三天下午,刘星甚至跑到京城第六人民医院。
刘梅正穿着那身笔挺的白色护士服在更衣室里整理下午的排班表,听见门响回头一看,自家儿子反锁了更衣室的门,正往下拉裤链。
她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嗓子吼:“刘星你疯了!这里是医院!我同事都在外面!”
刘星把她按在那张冰凉的铁皮板凳上,撩起护士服裙摆扯开肉色丝袜裆部,那根狰狞大鸡巴直接捅进了他亲妈已经条件反射主动分泌骚水的肥屄里。
刘梅咬着护士服的衣领,在满是消毒水味的更衣室里被肏到子宫口撬开,滚烫浓精灌满宫袋,然后她不得不夹紧大腿、逼口锁死精液,穿着那身象征专业与权威的白色护士服跑上跑下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每次弯腰给病人打针,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每次蹲下整理药柜,宫口就会渗出几滴浓白浆液浸湿大腿内侧的丝袜。
晚上回家她用一整卷卫生纸擦大腿根,擦着擦着就蹲在卫生间地上哭了,哭完了又自己爬起来拿拖把把地上那滩混着精液的骚水拖干净。
就这么连续十日,每天至少五次内射高潮,十日累计五十余次。
哪怕刘梅嘴上还吵着母子做爱有违人伦要遭天谴,但她那口被儿子的鸡巴反复犁过的骚屄已经完全丧失了拒绝能力。
只要看到刘星裤裆隆起一团,只要听见他喊一声“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就自行哗啦张开,逼道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开始疯狂蠕动分泌骚水,子宫口更是主动往下垂半公分,随时准备迎接龟头的攻门。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就像拿高压锅焖了三天三夜的闷骚酱肘子,筷子一戳就烂得哗啦啦往下掉肉。
然而暑假第四十五天,刘星没来。
刘梅那天一共洗了三次澡,换了四条内裤。
每次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她那口不耐寂寞的骚逼就条件反射地先湿为敬,然后发现上楼的是隔壁老张,湿掉的内裤又闷在裤裆里自己干了,干了又湿。
晚上她躺在夏东海身边,听着丈夫均匀的鼾声,大腿夹着被角蹭了又蹭,逼口翕合了又翕合,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抠了足足四十分钟。
可她那几根手指头,无论从粗细还是长度都跟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差了十万八千里,越抠越痒,越痒越抠,抠到后来整只手都被逼水泡得发皱,她还是到不了高潮。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嘀咕:那个小畜生怎么今天不来了?是不是玩腻了?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
第四十六天,第四十七天,第四十八天,第四十九天。
一连五天,刘星跟没事人似的,吃饭写作业打游戏,见了他妈规规矩矩叫一声“妈”,裤裆那片也不见鼓包了,眼神也清正了,活脱脱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鬼马少年。
刘梅那心情就像熬中药,越熬越苦,越熬越糊,糊到最后连渣都捞不出来。
她心里和屄里都空落落的。
小腹深处那枚宫袋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支架似的,每几个时辰就闷闷地痉挛一下,提醒她那里好几天没被龟头撬开过了、没被浓精灌满了。
逼口那两片肥唇这几天一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仿佛一扇半开不开的门,等着那根属于它的火烫鸡巴杆子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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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刘梅是什么人?
护士长,母亲,良家妇女,再怎么乱伦也不能主动去敲儿子的房门说“刘星快拿你的大鸡巴肏妈妈一下妈妈憋得受不了了”。
那是骚话,是淫词,是只有被神秘力量控制时她才会说的台词,现实中的刘梅哪怕已经夹着被角在半夜蹭到小腿抽筋,也绝不可能主动开口。
直到暑假第五十天。
这天上午,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科技馆看暑期科普展,戴明明也跟着一块去了。家里就剩刘梅和刘星。
刘梅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叠衣服,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刘星卧室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