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宝贝的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吸溜!妈妈这嘴也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吸溜,正好一口吞到底!”
刘星舒爽地靠在马桶水箱上,低头看着亲妈那张被他鸡巴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脸。
这张脸几天前还在餐桌上正襟危坐教训他考试不能作弊、做人要诚实守信,此刻却埋在他胯间被他亲手吃出来的猥琐浊气熏得双眼迷离嘴角流涎,一边吃鸡巴还一边自抠骚屄,抠出来的逼水顺着手腕滴滴答答淌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刘梅汗湿的短发,戏谑地开口:“妈,你不是说不插入就不算乱伦吗?那你刚才怎么把手指插自己逼里了?那算不算乱伦?”
刘梅吐出鸡巴,被口水黏住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银丝那头还连着龟头。
她抬起脸,眼角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衬得格外水润娇媚,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又没插别人的鸡巴,插我自己的手指头算什么乱伦!”说完又低头张嘴含住一颗卵袋,用力吸了两口,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阴囊皮上拖出湿亮的唾痕,“吸溜!别跟妈咬文嚼字,吸溜,妈这不是在帮你泄火嘛。吸溜吸溜!”
口交持续了好一会儿,刘星的鸡巴依然硬挺挺地翘着,半点泄意都没有。
刘梅吐出鸡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两条腿并拢收紧,回头冲刘星抛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媚眼神:“光用嘴不一定够。宝贝,妈妈有别的办法帮你泄火—。不插入就不算乱伦,你放心。”
她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乌黑油亮的逼毛被骚水浸得如海草般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发力夹紧,把那两片早就湿淋淋的肥逼唇压成了紧紧闭合的馒头状。
然后她浑身微微发颤地把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大腿根部和肥逼之间,让龟头正好卡在阴唇外侧与腿根的三角凹槽里进行素股。
大腿夹着鸡巴摩擦,不插进去,不算乱伦。
“齁……好烫……”刘梅刚夹住鸡巴,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扁了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儿子火烫的鸡巴杆子正贴着自己湿滑肥厚的阴唇外侧缓缓摩擦,龟头棱每刮过一次,裹着包皮的阴蒂就被碾得一阵酥麻。
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每一次蹭过外唇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血管凸起都像在给她的逼唇做高强度点穴按摩。
大腿内侧因为用力夹紧,整片软肉都被肌肉绷得微微发颤,迫使鸡巴更加紧密地碾压阴唇和阴蒂。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不断被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刘星被这双肉腿夹得舒爽至极。他双手扣住刘梅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配合着夹腿的节奏前后挺送。
每次挺送,龟头就从唇缝下端滑到上端,碾过阴蒂头,再从阴蒂头上滑回唇缝口;每次抽回,龟头棱就勾住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边缘,把那两片藏在外唇里的小嫩肉连带勾出来翻卷在半空。
“嗯嗯嗯……齁……宝贝别、别碾阴蒂那么狠……哦哦哦……妈妈的豆豆都被你碾肿了……”刘梅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主动把肥逼贴得更紧。
她嘴上喊着别碾,胯骨却已经掌握了夹腿素股的最佳节奏,主动配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挺送频率扭腰送胯,让龟头更精准地碾在阴蒂与尿道口之间的那片超敏感软肉上。
“妈,你这腿夹得也太紧了。我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刘星喘着粗气在他妈耳边说,嗓音里却一点也没有“控制不住”的慌乱,反是带着明显的诱导意味。
说完他又故意加大挺送的幅度,让龟头从素股夹缝里滑出去又怼回来,好几次都差点滑进那口正在拼命张合嘬吸空气的湿淋淋逼口。
刘梅等的就是这个“差点”。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暗暗调整了夹腿的角度,让紧合的两片外唇之间那道缝对准了龟头的冲撞轨道。
然后就在刘星下一次挺腰往前送鸡巴的时候,刘梅的屁股极其精确地往后一坐。
那两片早就馋得疯狂蠕动、骚水分泌到都开始起白泡的肥厚大阴唇,“滋溜”一声主动向两侧彻底翻开,龟头正正怼在被骚水润滑得水淋淋的逼口上。
接着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借着素股摩擦的惯性和湿透逼口的超低摩擦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刘梅仰头闷哼出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三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眼泪,眼角挤出的泪花混着额角的细汗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
双臂撑在洗手台上抖个不停,整片肥白腚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抽搐了好几下,臀沟两侧焖白的软肉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柄烧红的攻城锤贯穿了般,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在经历了多日的饥饿后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蠕动包夹住入侵的大鸡巴杆子,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哇”一下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妈!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才滑进去的!”刘星连忙把上半身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马桶盖上,摆出一副“我完全被动”的无辜姿势,嘴里的语气配合得恰到好处,惊慌、自责、还有一丁点被冤枉的委屈,“不行,我这就拔出来,不能一错再……”
“别拔!”刘梅几乎是用吼的挤出这两个字。
她回头瞪着刘星,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和脖颈,锁骨窝里全是亮晶晶的热汗,可她的眉头却蹙出了一个极其“义正言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