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一声,两只被洗洁精泡得发白的手撑在菜台边缘,肥壮的上半身往前一倾,嘴里冒出半句:“哎哟我怎么……”
后半句被她硬生生吞回去了。因为面前正站着一个瘦高个男生,端着空餐盘等着打菜,正眼巴巴瞅着她手里那勺悬在半空的鸡块。
大妈脸颊上的横肉抽了两抽,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手腕一抖,把那勺鸡块扣进男生盘里。
但她手腕刚抖完,下半身那根看不见的粗黑肉棒就猛地往外抽了半截,龟头棱刮过她宫口那圈软肉,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她那条端勺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摆子,铁勺在菜盆边缘当啷磕了一下。
“阿姨,您手没事吧?”那男生端着盘子问了一句。
“没、没事。”大妈咬着牙应声,嗓音比平时高了半拍。她又舀了勺红烧鸡块,这一勺舀得满满的,手却抖得比平时厉害得多。
刘星在她屁股后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往外抽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再推进去时又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厚的大白腚上,发出被围裙和裤子布料闷住的啪啪声。
铁勺里堆得冒尖的鸡块被抖掉了三块,全落进那个男生的盘子里。
“诶阿姨今天手抖得方向反啦?”男生惊喜地叫了一声。
“别、别废话,下一个!”大妈红着脸吼了一句,声音却在中途走了个调,尾音往上飘成了个憋不住的闷哼。
她两条粗腿在裤管里瑟瑟打颤,膝盖已经有点发软,但强撑着不让身体垮下去。
那口被肏了十来下的老屄开始不争气地泌出更多骚水,混着刘星鸡巴上带的分泌物在穴口搅成黏糊的灰白色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条深蓝工作裤的裤裆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刘星双手抓住她围裙系带当缰绳,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在一口五十岁熟妇的松软老屄里进出得游刃有余,每一次捅到底都把龟头撞在她那圈已经有点松垮的宫口上。
大妈被撞得整个上身在菜台上一颠一颠,手里那把铁勺在菜盆和餐盘之间画着蛇形,红烧鸡块跟下雨似的往学生盘里掉。
排队的男生们眼都直了。
“今天一号窗口的大妈疯了吧!一勺给我打了半盘鸡!”
“是不是要退休了最后一天放飞自我?”
“快快快别声张,多排两轮!”
后面的学生呼啦涌过来,一号窗口的队伍陡然长了一截。
大妈想开口解释,嘴张到一半被刘星从后面狠狠顶了一下宫口,那声解释就变成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淫哼:“嗯哼……下、下一个……”
刘星在她逼里又捣了百来下,最后龟头深深埋进她宫颈口,马眼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灌满了这个五十岁大妈生过三个孩子的松软子宫。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老屄发出“啵”的一声湿响,一股白浊浓浆从耷拉着的肥黑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裤管。
大妈整个人趴在菜台上,喘着粗气,脸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挂满汗珠,手里的铁勺抖得跟筛糠一样。
但她愣是没敢声张,周围全是学生,丢不起这人。
“一号窗口阿姨好像中暑了!”有学生喊。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晕……”大妈摆摆手,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重新握稳铁勺,继续给下一位学生打菜。
只是她每次手抖的幅度都比从前大了好几倍,抖掉的鸡块和土豆块全滚进了学生的盘子里,有几个幸运儿的餐盘堆得跟小山似的。
刘星已经移到了二号窗口后面。
二号窗口的大妈四十出头,跟一号那位比,身板瘦了一圈,但该肥的地方一样不落。
她梳着中年妇女常见的短卷发,围裙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碎花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黑色弹力七分裤,裹着两瓣虽然不大但形状圆翘的屁股,裤腰上印着“xx调味品”的广告字。
她正低头舀着番茄炒蛋,听旁边窗口动静大,偏头看了一眼,嘴里咕哝:“王姐你今天咋了?手抖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