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时间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每一秒都沉重地压在我的意识上。
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更深的疲惫和持续不断的痛苦所取代。
高高踮起的双脚,包裹在湿滑的黑丝里,早已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肌肉本能地、机械地维持着那致命的平衡。
小腿的颤抖从未停歇,从细微的嗡鸣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剧烈的痉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罢工,将我抛入颈圈无情收紧的深渊。
呼吸依旧艰难。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咽着滚烫的沙子,灼痛着喉咙和肺部。
颈圈的压迫感恒定存在,提醒着我此刻的脆弱。
汗水不再流淌,而是如同胶水般粘稠地覆盖全身,将绳索、丝袜和皮肤牢牢地粘合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粘腻感。
体内的跳蛋似乎也厌倦了之前的把戏,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但这沉寂比之前的任何震动都更令人不安,它像是在积蓄力量,准备着下一次更猛烈的袭击。
胸前那个小跳蛋也安静了下来,只留下被反复刺激后的、火辣辣的麻木。
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
视线时而能聚焦在对面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上——被绳索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躯体,被黑丝包裹、因极力踮起而变形扭曲的双脚,还有那张因缺氧和痛苦而显得陌生又苍白的脸;时而又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身体各处的痛苦信号如同遥远的星辰般闪烁。
对隔壁声响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极度的生理痛苦压制了下去。
老鼠……真的是老鼠吗?
那短暂的“窸窣”和“喀啦”声之后,为何再无动静?
是它们离开了,还是……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无法进行更复杂的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当下的煎熬。
定时锁的屏幕上,数字缓慢地跳动着。
【00:19:37】
【00:19:36】
……
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在平常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永久地址
但在此刻,却漫长得如同永恒。
我还能支撑二十分钟吗?
我的脚还能保持这样的高度吗?
我的意识还能在窒息的边缘保持一线清明吗?
我不知道。
我只能咬紧牙关,将残存的意志力全部倾注到那两只颤抖不止的黑丝脚掌上,逼迫它们继续支撑下去。
脚踝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韧带过度拉伸的警告。
脚底与丝袜内部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恐怕已经磨出了水泡甚至血泡。
被白色棉绳捆绑的脚趾在袜子里僵硬地蜷缩着,早已失去了任何感知。
就在我全部心神都与自身的痛苦搏斗时——
“嗡————!!!”
体内的跳蛋毫无预兆地再次启动!而且一上来就是最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
这一次的刺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