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啊啊啊——!!!”灭顶的痒感瞬间从左脚脚心炸开!
比之前“蝮蛇”用手指折磨时更加猛烈、更加密集!
女千金似乎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了手指上,她用指甲刮,用指腹挠,用指关节顶压!
每一寸脚心肌肤都不放过!
我的左脚脚趾疯狂地蜷缩、张开,足弓扭曲,试图抵御那地狱般的痒感,但一切都是徒劳!
赤裸的皮肤直接将那尖锐剧烈的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笑得浑身抽搐,眼泪狂飙,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破碎的呜咽和嘶鸣!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脖颈处的绳圈因为挣扎而不断收紧,带来一阵阵眩晕,却又因为极致的痒感而无法昏迷!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女网红也听从了“蝮蛇”无声的指令,她捡起了地上的按摩滚轮,再次对准了我穿着黑丝的右脚脚心,用力滚动起来!
“唔嗯嗯嗯——!!!”
左脚的赤裸尖锐痒感,与右脚的隔袜扎实酥痒,再次形成了可怕的双重奏!
两种不同的痒感如同两股汹涌的岩浆,在我体内冲撞、融合,将我推向疯狂的边缘!
我的意识在笑的洪流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模糊。
我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不同的部位遭受着攻击:腰侧被掐拧的痛痒,腋下被搔刮的钻心痒,大腿根部被划动的羞耻痒,以及双脚同时遭受的、地狱般的痒刑……
她们仿佛在比赛,看谁能先让我彻底崩溃。
手指、指甲、滚轮……各种触感在我敏感的部位轮番肆虐。
汗水如同瀑布般从我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浸透了绳索,浸透了丝袜,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我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头发凌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地反应着那无尽的折磨。
“呜呜……嗬嗬……哈哈哈……唔唔……!”各种不成调的声音从我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混合着粗重如风箱的喘息。
我的身体扭曲成了各种奇怪的姿势,高高踮起的双脚因为全身的颤抖和挣扎而疯狂打滑,却又因为求生的本能和对窒息惩罚的恐惧而不得不一次次重新踮起,维持着那岌岌可危的、痛苦的平衡。
在这群芳复仇的盛宴中,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奴猎人,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调教师。
我成了一个纯粹的、被剥夺了一切尊严和反抗能力的、供她们发泄和取乐的玩物。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掌控欲,都在这一波波如同浪潮般的痒刑中,被碾磨成了粉末。
“蝮蛇”始终冷静地旁观着,如同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戏剧。
她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迟来的、彻底的复仇。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这无尽的痒感和窒息彻底撕碎、沉入黑暗时,所有的动作突然同时停了下来。
女千金喘着粗气,放开了我布满红痕、剧烈颤抖的左脚。
女网红也停下了滚轮,我的右脚丝袜袜底已经一片狼藉。
www。
女市长和女网红也收回了手。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粗重、混乱、带着强烈泣音的喘息,以及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不受控制的、细微的、持续的颤抖。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绳索中,全身湿透,眼神空洞,嘴巴被白袜和胶带封死,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意念都没有。
“蝮蛇”缓缓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彻底崩溃的模样。她伸出手,轻轻拂开我额前被汗水浸透的乱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