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的唇瓣相抵的一瞬间,江流那根狰狞的鸡巴猛地发力,圆钝的冠状沟狠狠地划过了江若若那湿漉漉的阴道口,带起了一大串透明的淫水。
这种强烈的、如钝刀割肉般的触感,让江若若在亲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嘤咛,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江流顺势撬开牙关,彻底捕捉住,开始了又一轮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而在下方,那根婴儿小臂粗细的肉棒,正像是一尊攻城锤,不断地撞击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带给少女前所未有的恐怖压迫感。
江若若完全沉浸在了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吻中,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无意识地攀上了江流的肩膀,身体因为下方传来的撞击而有节奏地律动着。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正以全裸的姿态,亲吻着自己名义上的哥哥,而对方那根粗俗下流的鸡巴,正疯狂地在她的嫩屄前叫嚣着要将她彻底贯穿。
在这阳光明媚、看似纯洁的客厅里,那份名为“初恋”的执念,正在这种极致的肉欲侵蚀下,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廉价。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随着两人之间那荒诞而淫靡的互动而不断攀升。
江若若那具刚刚经历过舌尖洗礼的娇嫩肉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与空虚的交织状态。
江流那根婴儿小臂粗长的、青筋暴起的鸡巴,正抵在少女那早已湿透、红肿不堪的嫩屄口。
他并没有选择直接粗暴地长驱直入,而是极其恶劣地挺动着腰胯,用那硕大圆钝的蘑菇头,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顶撞着隐藏在狭窄甬道入口处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咕叽……噗嗤……”粘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每一次粗糙的冠状沟与娇嫩阴唇的摩擦,每一次滚烫的马眼对那层脆弱薄膜的挤压,都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江若若的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高高地向上挺起,十根白嫩的脚趾死死地抠着沙发垫的边缘。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那根巨物明明没有完全进来,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的屄口撑得满满当当;而它每一次撞击在处女膜上时,都会带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便是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酸麻与快感。
可是,这种快感却始终无法达到顶峰。
每当江若若感觉自己即将被推上高潮的巅峰时,那根灼热的鸡巴就会恰到好处地向后撤出几分,让她的身体瞬间陷入一种“不上不下”的极度空虚之中。
这种肉体上的极致拉扯,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纯情少女来说,简直是最残酷的酷刑。
江若若的眼角不断涌出屈辱而又渴望的泪水,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在了情欲的泥沼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拉丝的娇喘与呜咽。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那道泥泞的嫩屄正疯狂地分泌着清亮粘稠的淫水,试图去润滑那根正在折磨她的巨物,渴望着它能彻底贯穿自己,填补那份令人发狂的空虚。
就在江若若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彻底崩溃时,江流那带着几分蛊惑与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这个工具需要你自己”坐上去“才能启动,如果想要更多,就跨坐在我身上完成处女膜的破除。”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江若若那早已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的脑海中炸响。
“坐上去?启动?还要……破除处女膜?”
少女那被【绝对专注】和纯爱滤镜强行扭曲的认知系统,此刻正在进行着极其艰难的运转。
在她的潜意识里,处女膜是她献给李学长的最宝贵的礼物,是她纯洁爱情的象征。
可是现在,哥哥却告诉她,必须破除这层膜,这个“清洁工具”才能彻底启动,才能把她体内那些“肮脏”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
江若若低下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沙发垫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的腥甜气味。
她又看了一眼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虽然黑着,但她仿佛能看到李学长那温柔的笑脸。
“不行……我不能这么脏……学长说他最喜欢干干净净的我了。如果我不把里面清理干净,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哥哥只是在帮我……这个工具太大了,哥哥怕弄疼我,所以才让我自己来控制力度吧?对,一定是这样的。那层膜……那层膜现在已经沾满了脏水,如果不把它弄破,里面的脏东西就出不来!”
在极度的生理渴望与荒谬的自我欺骗双重夹击下,江若若终于做出了妥协。
她咬着红唇,发出一声绝望而又决绝的呜咽,随后,她颤抖着松开了抓着沙发边缘的手,双手撑在江流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极其艰难地支撑起自己那软绵绵的身体。
她那对C罩杯的白嫩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战栗着,随着她的动作在江流的衬衫上擦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江若若缓缓地挪动着膝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跨坐到了江流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