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落下去。
笃。
笃。
笃。
土豆片一片一片倒在砧板上。
电视开着,相亲节目主持人用过分热情的声音说"爱情就是要勇敢一点"。
她没听。
她在哼歌。
王菲。
歌词记不住,到第二句就变成啦啦啦。
厨房窗户半开,外面楼下有人拖着垃圾桶走过。正常上午。正常厨房。正常到她几乎要相信这几天的所有事都被锁在了另一个抽屉里。
然后刀停了。
她停的。
身体先于大脑。
刀刃悬在土豆上方,离砧板不到一厘米。
手腕稳着,指节却白了一点。
小腹深处像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子宫颈被顶到的钝胀,更浅,在腔道前半段就停住了。
像有人在门外把手搭在门把上。只是搭着。没有转。
她低头看手里的刀。刀面上反着她的半张脸,变形,拉长。她把刀放下。手在裤腿上拍了一下。
“要死啊。”很轻。
然后那股压力开始往里推。
*
杯口嫩肉在龟头最宽处撑开。
第一寸。
小伟的手指感觉到了两股不同的阻力。
同时。
杨仪敏那边的腔道前段已经认识他的尺寸,褶皱在他龟头还没完全进入之前就开始主动松开——身体记忆比道德快。
那道温热的嫩肉从两侧包上来,柔软,顺从,带着一层已经提前渗出的透明液膜。
赵敏那边不同。
她的腔道不认识任何阴茎。
褶皱没有松开。
龟头推进的每一毫米都在把那些紧致的、干燥的腔壁纹路一条一条碾平。
粗粝。
紧绷。
每一圈褶皱被撑开时都带着几乎要发出声音的摩擦力。
前段——杨仪敏的温顺接纳。腔壁贴合在龟头表面,褶皱一层一层自己松开。
中段——赵敏的干燥拒绝。腔壁紧紧箍住柱身,每一道纹路都绷着。被动的紧。像握拳。像咬紧的牙关。
小伟把杯身往下压了半寸。
赵敏那边的腔壁开始分泌了。
被强行撑开的黏膜从腺体里挤出极薄的一层透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