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推进腔道前段的那一刻,整面杯壁同时升了将近一度。
他的手指裹着杯壁外侧能感觉到——从室温到体温到微烫,只用了三四秒。
腔道比昨天松了一点。
被撑过的位置记住了那个形状。
龟头前端的棱角在经过昨天破宫的那道环时明显感觉到了差异——昨天是第一片封闭的膜被撕开的清脆弹跳,今天环状肌层在龟头靠近前就自己松开了。
它在提前准备。
他把腰往前送。龟头最宽处通过了宫口环。没有昨天的“啵”——只有一圈嫩肉贴住冠状沟内侧滑下去,像一层温热的、有弹性的箍。
然后他听到了隔壁409传来的声音。
母杯在使用时那种闷响——从杯口被压住后仅剩的气道里挤出来的咕叽水声。
频率慢且规律。
有人在慢速使用母杯。
大炮的节奏没这么稳。
胖子的节奏没这么慢。
眼镜——或者小伟。
陈浩停了一拍。
手握着子杯,龟头停在宫腔深处不动。
隔壁的水声还在继续——咕叽。
停顿。
咕叽。
再停顿。
每一次停顿的长度几乎一样长。
眼镜。
他在用实验节奏使用母杯——每插一下停一下记录腔壁反应。
陈浩不知道隔壁是眼镜还是小伟。
但他知道那声音不是随便插的。
然后从母杯那边传过来的水声突然停了。
有人可能听到了他的动静。
等了大概十秒。
隔壁的节奏重新开始。
这次快了一点点——说明那边确认了是他,不影响继续。
409和408之间的墙壁厚度只有十厘米——两边都能听到对方在使用同一个东西。
子杯和母杯的腔道里裹着同一脉来源于同一处远古密宗传承的组织。
两颗杯子之间的杯壁上同时各渗出一条极细的暗红血管——从杯底往上延伸,方向一致,位置对称。
他的龟头在子杯宫腔里开始动了。
他换了一个角度——从正上方握杯改成侧面握,龟头偏左顶。
子杯的宫腔形态还没完全成形。
内壁上的乳突——母杯里面密布的、每粒都能独立蠕动的小肉粒——只发育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腔壁还是平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