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面,手指绕着杯沿慢慢转。 “两次。” “两次。”我重复了一下。 “嗯。” “跟……几个人。” “第一次一个。第二次——”她停顿了一下。“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是几个。” “四个还是五个吧。我没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报菜名。我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 “……你跟我说说。” “说什么。” “从头说。从走散之后。” 她看了我一眼。 那种目光里含着一点审视的意思,好像在确认我是真的想听还是在逞强。 过了两三秒,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往后靠了一下,后背抵着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