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商界里的红人,给他的零花钱多到能堆满一抽屉,但那个人影几乎从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他一个人独居在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里,那房子空旷得像是个样板间,堆满了名牌球鞋和电子产品,却唯独没有半点家的热气。
我和李亮成了朋友。我们在班级里处于同一个位置——成绩垫底,被那些忙于升学的同学和老师排除在主流圈子之外。
我们被共同孤立在教室的最后方,没有交流,也没有被关注。
这种共同的境遇让我们自然而然地靠近。
课间休息时,他从不参与前排的热烈讨论,我也不去凑那个热闹,我们只是并排坐着,不说话,也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久而久之,这种默契形成了一种稳定的关系,我们成了班里唯二不被纳入评价体系的边缘人。
随着这种关系的确立,我原本平稳死寂的生活轨迹开始出现偏差。
李亮带我离开学校的方式很直接。晚自习中途,他会踢一下我的椅腿,示意时间到了。
我们翻过教学楼后的那段铁丝网,去学校附近的网吧。那里的空气混杂着泡面和烟味,但对于我来说,那是极大的释放。
因为网吧离家有一段距离,且我从不流连到深夜,只要在母亲下班或检查房间之前赶回去,她永远不会发现我那身校服下曾藏着另一种人生。
这种隐秘的“逃课”成了我的另一种日常,而作为交换,我也开始介入李亮的学习。
起初这只是无意间的举动。有一次在网吧,因为网速太慢,他在等待加载的间隙翻开了书包里的课本。
我顺手接过他手里那支转来转去的笔,在草稿纸上把老师课上讲得晦涩难懂的函数逻辑简化了一遍。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盯着我写的那些步骤看了一会儿,随后开始按着我的逻辑去推演。
慢慢地,这成了我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
在网吧的角落里,或者课间那几分钟的间隙里,我会把那些复杂到让人窒息的考点剖析成最基础的碎片。
他领悟得很快,甚至在很多逻辑层面比我更直接。
当月考成绩出来时,李亮的卷子上虽然依然写满了大片的空白,但在我讲解过的那几个板块里,他拿到了分数。
他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喜,只是在发下卷子后,随手把那几道题的解法写在了书桌的一角。
对于他来说,这些分数只是证明了他并非真的学不会,而对于我来说,这种看着他因为我的介入而产生变化的失控感,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报复性的快意。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自习,我像往常一样在网吧那个昏暗的隔间里帮李亮梳理物理选修的动量守恒公式。
他盯着屏幕,鼠标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滑着,屏幕右下角的小窗里,色彩混乱的页面不时跳出来。
我正讲到一半,抬头发现他没在听,目光正死死盯着那个页面。
屏幕里,画面有些粗糙,但那种极度直接的张力完全压过了画质的廉价感。
那是一个身形丰腴的熟妇,正半跪在床沿。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极薄、极透的油亮肉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近乎油亮的光泽。
她那双腿紧绷着,肌肉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且成熟。
而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少年。他并不是那种孱弱的形象,正值发育期,骨架已经撑开了肩膀,背部的线条有力且紧绷。
他赤裸着上半身,动作透着一种急迫的原始冲动,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格外沉重,像是要将这种突如其来的侵略感完全刻进对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