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胜利是在刘静怀孕七个月时回来的。
区长公务繁忙,这次回来是因为上级要求他回来参加市委组织的干部家属慰问活动。
刘静被安排坐在领导家属席第一排,季胜利坐在主席台上,胸前戴着“人民公仆”的勋章对着镜头微笑。
台下记者不停拍照,刘静得体地微笑着,把孕期七个月的肚子藏在宽松的碎花长裙下,膝盖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活动结束后季胜利牵着刘静的手在医院花园里散步。
刘静走得很慢,一手挽着他,一手扶着腰。
季胜利说辛苦你了一个人在家挺着大肚子,等我忙完这阵子就请假回来陪你待产。
刘静笑着说没事,小区里有朋友照顾我,你放心去忙。
那个“朋友”此刻正在十米外的连廊下等着。
季胜利把刘静送到产科楼下就匆匆上了公务车。
他的车尾灯刚消失在医院大门外,陆小浩就从连廊下走出来接过了刘静手里的产检档案袋。
“季区长今天的发言稿写得不错。满篇都是为人民服务,服务到连自己老婆的逼都忘了长什么样了。他不知道你肚子里的种姓陆,是吧?”
“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化疗那阵留下的奇迹。区委办公室的人都在传季区长老当益壮,他听了好像还挺高兴。?”
陆小浩扶着刘静回到病房。
刘静靠在病床上休息了一阵,被他温柔地从背后扶起来垫高腰枕,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分开她的双腿轻轻进入,动作很轻很慢,没有粗暴的撞击只有深缓的顶入和细致的碾磨。
刘静的孕肚在碎花裙下随着抽送轻轻晃动,他的手掌始终托着她的腰后防止她腰部受力。
“季胜利有没有像这样在你怀孕的时候慢慢操过你?”
“没有。季胜利每次都是关灯快进快出。他不知道孕期慢慢操最舒服。他更不知道我的子宫里现在住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每次他摸我肚子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踢他,我心里的声音告诉他这是他这辈子最后悔没珍惜的女人。?”
“刘静,你是我所有母狗里唯一一个我愿意慢慢操的。你还记得你在病床上第一次让我进来的时候吗?”
“记得。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要停。?”
刘静在缓慢的节奏中攀上高潮。
她的高潮不是尖叫,是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陆小浩在她体内缓缓释放,精液灌满了她怀孕七个月的子宫。
他退出来后帮她擦干净腿间,拉好被子让她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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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坐在病床边拿出季杨杨刚交上来的赛车训练报告,在空白处批注——“下周带车队去南山训练基地,你妈预产期之前回来。以后你弟弟出生了你要叫他小少爷,当亲弟弟一样带,不准叫出同母异父这四个字。”
九月初,刘静羊水破了。
季胜利刚从省里开会回来,正在高铁上接到医院的电话,等他赶到时孩子已经出来了。
季胜利趴在保温箱外面看着儿子说长得像他,眉眼像他,以后一定是个当官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