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琴琴的母亲吴佳妮今年四十一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
丈夫常年驻外,一年回来不了两次,最近一次回家是去年春节,待了三天就走了,连碰都没碰吴佳妮一下。
吴佳妮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独生女金琴琴身上——请最好的家教,报最贵的补习班,买最全的习题集。
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琴琴必须考上清华北大,必须出人头地,必须替她翻盘。
但吴佳妮自己呢?
四十一岁,保养得宜,长期禁欲让她的身体像一口蓄满了水却滴水不漏的井。
她每天晚上洗完澡对着镜子看自己——乳房依然饱满,腰身依然纤细,腿上裹着肉色丝袜时和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
但没有人看。
丈夫不看,同事不看,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把她当成女人,只把她当成“金琴琴的妈妈”。
陆小浩第一次见到吴佳妮是在家长会上。
吴佳妮穿着一套米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保养得宜的腿,脚上是一双裸色高跟鞋。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全程认真记笔记,偶尔推一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表情专注得像个学生。
家长会结束后吴佳妮主动找到年级第一的陆小浩,问他能不能抽空帮琴琴补课。
陆小浩答应了。
补课地点定在吴佳妮家。
每周二四晚上,金琴琴坐在陆小浩对面做题,吴佳妮就在厨房里切水果泡茶,然后端过来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旁听。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插嘴问几个问题。
永久地址
陆小浩每次都耐心解答,声音不疾不徐,态度温和得体。
吴佳妮对这个少年印象极好——成绩好,长得英俊,说话有礼貌,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生都更成熟稳重。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正在给她女儿讲题的少年,每天晚上都在隔壁房间把她女儿操得死去活来。
她也不知道金琴琴解题时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思考,而是因为骚逼里正塞着一枚陆小浩今早放进去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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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二晚上,金琴琴学校有竞赛集训,临时取消了当天的补课。
吴佳妮给陆小浩发了微信说不用来了,陆小浩回了一句“好的吴阿姨”。
晚上八点半,吴佳妮家的门铃响了。
吴佳妮以为是快递,开门一看——陆小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竞赛的参考资料。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那股雪松麝香的味道在门框之间弥漫开来。
吴佳妮穿着一条居家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脚上是一双室内软底拖鞋,肉色短丝袜只包住脚踝。
她连忙侧身请陆小浩进来,说琴琴不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坐一会儿阿姨给你泡茶。
陆小浩坐在沙发上翻阅资料,吴佳妮端着热茶从厨房走出来,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两团被挤出的白嫩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