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敏赫和卢承慧有两个女儿。
大女儿车世丽在首尔大学读大二,小女儿车世熙在国际寄宿学校读高一。
车世丽是那种从小到大被父母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乖女儿——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首尔最顶级的私立学校,高考被车敏赫安排进了首尔大学,周末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在社交场合永远乖巧得体地站在母亲旁边。
但车世丽今年二十岁了,有一个秘密:车世丽骗了她父母,她根本没被首尔大学录取。
她去年入学考试的真实成绩远低于首尔大学录取线,她的入学通知是车敏赫用关系买的。
永久地址
她这一年根本没有去首尔大学上课,因为她没有学籍。
车世丽把这个秘密锁在心里,每次周末回家都要对着父母撒谎——她编造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教授名字、小组作业,用一个谎言圆的另一个谎言,圆了一整年。
车世丽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车世丽这次回家看到家里多了一个医改顾问,对方年轻得惊人,眼神平静,坐在父亲书房里的姿态像那间书房本来就是他的。
那天晚上车世丽趴在客厅茶几上假装看平板,耳朵却一直在听书房里陆小浩和父亲的对话。
陆小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车议员的医改草案第三项条款跟现行卫生法有冲突,建议绕过医师协会直接拨款给社区医院。”她父亲居然没有反驳。
车世丽从没见过父亲在任何人面前这么沉默——车敏赫在国会辩论时能把反对党骂得哑口无言,但在这个年轻研究员面前,车敏赫像个虚心请教的学生。
陆小浩从书房出来时车世丽正好端着水杯站起来,故意在走廊拐角处和他擦肩而过。
车世丽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和白色毛衣,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是和妈妈同款的无痕薄丝。
她转身时裙摆扬起一截,露出袜口那圈细细的硅胶防滑边。
车世丽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我爸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听话的人。你让他听话了,我还没见过有人能让他不说话。”
“他不是不说话。他是在学习。”陆小浩转过身看着车世丽的背影。
车世丽的腿型和卢承慧几乎一模一样——遗传了她母亲的修长线条和玲珑脚踝。
车世丽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车世丽靠在门板上,听自己心跳快得像脱轨。
她照镜子看自己——穿着规规矩矩的毛衣和百褶裙,和所有议员千金一样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