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李秀林怀孕满七个月了。
自从在顶层公寓被陆小浩第一次进入之后,李秀林的身体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她不再每天穿着素黑的丧服在小区里无声地散步,她开始穿浅色的针织裙,开始在超市里主动和邻居打招呼,开始在傍晚推着婴儿车——车里不是婴儿,是她新换的几个不同颜色的靠垫。
黄宇宙问他妈最近怎么买这么多新衣服,李秀林说换季了,以前的衣服穿着太素了,换点鲜亮的颜色。
黄宇宙不知道的是,母亲那些新衣服里藏着好几条他从来没见过的超薄丝袜。
这天傍晚李秀林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去敲隔壁的门。
她穿着一件珍珠灰的孕妇针织长裙,裙子下摆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平底芭蕾鞋。
她的乳房在孕期涨得很大,比怀黄宇宙时大了整整两个罩杯,乳头比平时敏感得多,走路时隔着孕妇内衣和针织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上轻轻摩擦,每一下摩擦都让她想起陆小浩上次舔她乳头时的温度。
她进门时用手托着后腰,孕肚把针织裙撑得绷在腹部。
陆小浩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把她的孕妇裙从下摆推到腰际。
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裹着她因怀孕而更显丰腴的双腿,丝袜裆部已经被她提前剪好了一道梭形破洞——这道破洞是她自己剪的,比第一次他来撕时更精准,剪刀的角度和长度都记在她手机备忘录里。
她低头看着他,把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孕肚上。
“今天孩子踢了好几次,从早上踢到现在。可能是知道傍晚要来见爸爸。以前怀秀韩的时候胎动没这么频繁,尚勋说他儿子安静像他——现在肚子里这个一点都不安静,像你。”
陆小浩分开李秀林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她自己剪好的丝袜破洞缓缓进入。
李秀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唔——进来了……怀孕以后里面比以前更敏感了……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你的形状……好胀,比第一次还胀……主人,轻一点……不要太深,顶到孩子了……不,别听我的,深一点,我要你顶到最里面……”
她的阴道怀孕后比以前更湿润更敏感,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全身颤抖。
陆小浩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解开她孕妇内衣的前扣。
那对因胀奶而增大了近两个杯的乳房从解开的前扣里弹出来,乳晕比孕前更大颜色更深,乳头孔渗出极淡的鹅黄色透明液体——那是初乳,预产期还有两个多月,乳房已经开始自行分泌。
陆小浩低头含住她右乳乳头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初乳从乳头孔涌出来灌满了他的口腔——微甜,带一点点奶腥。
李秀林在他吸奶的瞬间高潮了。
“啊——!你在吸我的奶……你在操我的同时吸我的奶……上下都被你占满了……奶水喷出来了,你吞下去了吗……好奇怪的感觉……阴道和乳腺同时在痉挛……啊——!我高潮了!被吸奶吸到高潮了!以前给秀韩喂奶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给宝宝喂奶是妈妈的感觉,给你喂奶是母狗的感觉……母狗在被主人操的时候被吸奶,奶水喷得比给宝宝喂奶时还要多……?”
她的阴道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双手插入他的头发里轻轻揪紧,指甲在他头皮上刮出细密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