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熙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差点从软垫上弹起来。
“啊——!直接舔到了!不是隔着丝袜,是直接舔到我的脚底!我的脚底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的舌头直接碰到过——连我自己都没舔过自己的脚!好痒,好麻,好舒服——主人的舌头在舔我的脚趾缝,一根一根舔过去……珍熙的脚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玩具,想舔就舔,想含就含,想让我用这只脚给你做什么都可以。这只脚以前只用来走路和踩禹杨宇家地板上的灰,以后这只脚只踩主人想让珍熙踩的地方。?”
陆小浩把她的脚放下来,陈珍熙跪在软垫上把刚才被他舔过的那只光裸的脚轻轻踩在自己另一只裹着丝袜的脚背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残留着他口水和体温的裸足。
她捧起陆小浩的脚,低下头,像他刚才亲她的脚那样,用自己的嘴唇轻轻贴在他脚背上。
她的舌尖沿着他脚背的血管纹路慢慢往上推,从脚趾缝一直舔到脚踝,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口水把他的整只脚舔得晶亮。
“主人的脚比我的脚更好看。珍熙的脚以前被夸是全韩国最好看的脚——但最好看的脚现在在舔更好看的脚。珍熙的舌头以前只用来试寿司的温度,现在用来舔主人的脚趾缝。以后主人每次来,珍熙都跪在这里先帮主人舔脚——用珍熙拍过几十次广告的唇给他擦鞋底。?”
她舔完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
她用裹着无痕丝袜的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然后主动把裙摆撩到腰际。
那条刚被他摸过的无痕丝袜裹着她两条修长的腿,裆部没有锁边,被他的目光注视着的那片丝袜布料正被从她骚逼里渗出的淫水一点点浸透。
“今天不想撕丝袜。今天想隔着丝袜被你操。你隔着丝袜进来——让珍熙感受一下,被丝袜和鸡巴同时摩擦的感觉。上次操珍熙是直接进去的,今天要隔着我最喜欢的那条丝袜——就是我身上这条,刚才被你挑中的这条。?”
陈珍熙趴在餐桌边缘,裹着无痕丝袜的双腿分开。
陆小浩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在她丝袜裆部最薄的位置——没有撕开,没有剪破,而是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直接往里面顶。
丝袜的弹力面料被龟头撑得绷紧,形成一个包裹着他龟头的透明凹坑,然后在他持续用力下丝袜的纤维被撑到极限,龟头裹着丝袜一起挤进了她的阴道。
“啊——!丝袜进来了!丝袜裹着你的鸡巴一起进来了!好奇怪——丝袜的布料在阴道里摩擦,比平时的触感更粗糙更刺激……我的阴道内壁被丝袜的纤维一根一根刮过去,每一根纤维都在蹭我的敏感点。主人动一下,丝袜就在里面蹭一下——比直接操更痒、更爽、更难忍住不叫!?”
陆小浩开始缓慢抽送。
丝袜的裆部被龟头撑出一个圆形的开口,丝袜纤维紧紧裹在肉棒的茎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在她阴道里来回摩擦。
陈珍熙趴在餐桌边缘被操得前后耸动,她的淫水从丝袜破口的边缘渗出来浸湿了整片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啊……丝袜被我的淫水浸得越来越湿了。裹着丝袜的鸡巴比刚才更滑更烫……主人你感觉到了吗?丝袜在我的阴道里已经被你的鸡巴磨出了一个小洞——那个洞刚好对着我的宫颈口。你每顶一下,龟头就从丝袜洞里钻出来撞在我的宫颈口上。隔着丝袜操我,等于同时有两个东西在操我——丝袜在操我的阴道内壁,你的龟头在操我的子宫口。?”
陆小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
陈珍熙的背贴在凉滑的木质桌面上,把她精心准备的那盘金枪鱼寿司挤到桌角,她裹着丝袜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丝袜裆部被撑开的那个洞——丝袜纤维已经有些松脱,他每次捅进去都带着丝袜一起深入阴道深处,每次抽出来又带着丝袜的边缘卷出她一小截嫩红的逼肉。
“以后每次操我都可以隔着丝袜——今天这条是无痕肤色款,下次是黑色吊带款,再下次是藏蓝色蕾丝款。我以后每周换一种颜色让主人隔着丝袜操——不同颜色的丝袜进到阴道里的感觉不一样。黑丝更厚,摩擦感更强;肉丝更薄,更接近直接操的感觉;渔网袜每个网眼都会在阴道里形成凹凸不平的纹路——每一种都试一遍。?”
陆小浩加速抽送,把陈珍熙操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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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疯狂痉挛,隔着丝袜绞紧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
她躺在自己精心准备的寿司旁边,裹着丝袜的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桌面,把那盘摆好的海胆寿司震得四散乱滚。
她高潮后还没有缓过来,感觉到他用最后几下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龟头隔着那道丝袜破洞最薄的地方抵进她宫颈口,松开精关。
滚烫的浓精穿透丝袜的纤维缝隙灌满了她的子宫。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那条她今天新穿来的无痕丝袜,被撑开的丝袜洞口边缘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白浊。
陆小浩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龟头上裹着一小片被撑破的丝袜纤维——那片纤维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挂在他龟头上像一层薄纱。
陈珍熙从餐桌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用嘴帮他把龟头上那片丝袜纤维舔掉吞下去,然后低下头把他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干净。
“那片丝袜纤维是珍熙今天裹了一个小时体温的。现在被主人吞下去了——以后这条丝袜的纤维就是主人体内的微量元素。以后每周的寿司宴,珍熙都穿一条新丝袜让主人隔着它操我。操完以后沾满精液的那条丝袜我会洗干净晾好,放在抽屉里留作纪念——每一双被操过的丝袜都是珍熙的战利品。?”
她站起来把餐桌上被震乱的一盘散落寿司重新摆好放回盘子,从地上捡起一颗滚落的海胆寿司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吃掉。
她转过身看着鱼缸里那条探头看着她的小黑鱼,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玻璃。
“小黑今天又看了一场。上次它看完之后好几天都蔫蔫的,怕我把它的鱼缸水也撞光。这次我让它看看——你妈今天是被丝袜套在鸡巴上操的。小黑你不要怕,以后每周三都按时游到你鱼缸的这一侧来看,习惯了就不会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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