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刚从胖师父那里出来,就被花贼师父拉到一旁。
他贱兮兮的笑着,上下仔细打量了方凌几眼。
“有什么不妥吗?”方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然,咕哝着问道。
“你小子不愧是我的弟子!”花贼暧昧得笑了起来。
“这才下山没多久,阳气就已经亏空,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
“哎!你小子也真是不听话,说了离女人远点,结果……”
他当年有天下第一采花贼的名头,所以对阴阳二气尤为敏感。
方凌和紫竹师太那一战,其实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交锋不下上百次。
那是在紫竹林深处,紫竹师太的禅房里。
方凌还记得,一开始是紫竹师太主动的。
她把他按在蒲团上,然后跨坐了上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力气却大得惊人。
方凌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她的身体很烫,烫得吓人。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紫竹师太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是什么得道高尼,而是一个被某种本能驱使的女人。
她撕扯着他的衣服,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方凌想推开她,但她的修为太高了,他根本挣脱不开。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紫竹师太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凌以为这就完了,刚想起身,她却突然又动了。
这一次,她把他翻了过来,让他趴在蒲团上。
她从后面压上来,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方凌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她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
蒲团被汗水浸湿了,黏糊糊的。禅房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味,混合着檀香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
方凌不知道过了多久,紫竹师太才又一次停下来。她伏在他背上,身体微微颤抖。方凌以为这次总该结束了,可没过一会儿,她又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像是烧着两团火。
“不够……”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远远不够……”
然后她把他拉起来,推倒在禅房的竹榻上。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接下来的事情,方凌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他只记得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姿势换了好几种,地点也从竹榻换到了地上,又换到了窗边的矮几旁。
紫竹师太好像不知疲倦,每一次结束,她只是稍微歇一会儿,然后就又缠了上来。
方凌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到后来就只剩下被动的承受。
他的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抽搐。
紫竹师太的索取毫无节制,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某种癫狂的状态里,只顾着从他身上汲取着什么。
方凌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气正在被快速抽走。
每一次深入的交合,都有一股暖流从交汇处涌向紫竹师太。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眼神越来越亮,而方凌却感到一阵阵的虚弱和寒意。
中途紫竹师太好像清醒过片刻。
她停下来,看着身下方凌苍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