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酒劲儿那么大的吗?”他喃喃道。
“还是这酒里被人掺了什么东西…………”
不过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尽力压制身体的不适,但越压制越适得其反。
“方凌,你是不是使坏,给我下了什么毒?”魏兰娇声问道。
方凌:“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但我家中更是美妻无数,我还不至于沦落到使这种手段。”
“定是刚才喝的交杯酒有问题,我就说当时你父亲和你家老祖宗的眼神里就透着一丝古怪,原来是他们使坏。”
魏兰银牙紧咬,恼羞不已。
她其实心中已经猜到了,但就是不想承认。
“我先出去冷静一下!”方凌起身想先一个人静一静。
因为现在他也有些克制不住了,他的嗅觉仿佛被扩大了一万倍,魏兰身上的香味飘进他身上每一个细胞。
他要是再不缓一缓,就要出事了。
“见鬼!这房间什么时候被动了手脚,里里外外最少有五百道禁制!”方凌去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来不及了。
这些禁制里还有一多半是空间禁制,他虽然有能力破开,但却需要花不少时间。
“绝了,这是一点后路都不留给我们。”他转身无奈的看向帘子后边。
“不行了,你……你赶紧过来!”魏兰催促道。
她都这么说了,方凌也不磨叽,立马上前。
他掀开床帘,就看到魏兰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着,脸颊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件红色的喜服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点羞恼,直直地盯着方凌。
方凌刚在床边坐下,魏兰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抓得很用力,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
“热……好难受……”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哑,完全没了平时那股子清冷劲儿。
她另一只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领,想把那件碍事的喜服脱掉,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半天解不开盘扣。
方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浑身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魏兰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她此刻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女性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罩住。
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帮你。”方凌的声音也哑了。
他伸手过去,手指碰到魏兰脖颈处的皮肤,那触感滚烫滑腻,让他指尖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解那些复杂的盘扣。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魏兰的脖子,还有锁骨。
魏兰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好不容易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方凌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魏兰……”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魏兰没睁眼,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红色的锦缎,指节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