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柳妈妈是连夜走的。
红莲教的急事,北边来了信。
她临走前,亲自把西厢的门锁了,又嘱咐两个婆子:『里面的宝贝,一日三餐照旧,门不许开。要是她闹,就点安神香。』
婆子们应了。
没人提那熏香的剂量……柳妈妈一走,香没人续,那香炉里的灰,撑不过两天。
第三夜。
她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
是热醒的。一股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有人在她身子底下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脊梁往上舔,舔得她浑身是汗,把亵衣都湿透了。
她张着嘴喘气,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上摸。
摸到胸口……那两团奶子胀得吓人,硬邦邦的,像两块滚烫的石头。
奶头胀得又红又大,顶端已经渗出奶水,把亵衣浸湿了两片。
『胀……』她哭着呻吟,自己捏了一下,奶水『噗』地飙出来,疼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爽,爽得她腰都软了。
不够。
光捏奶子不够。
她腿间那个地方,又空,又痒,又烫,像有一窝蚂蚁在里头爬。
她并紧腿,扭着腰,可越扭越空,越扭越痒。
她抖着手,往自己身后摸……摸到那个洞,湿透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哭,像在喊饿。
『妈妈……』她哭着喊,『妈妈……人家……人家要烧起来了……』
没人应。
只有月光,白惨惨地照进来。
墙的那一边,是关山月。
关山月也没睡着。
由于他的现代知识,哪怕只是流露一点,都能让柳妈妈把他供起来,并且几番试探,确定他没有武艺没有威胁之后就放心的给他安排上等包间。
有人在哭。
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又像病人在呻吟。
关山月竖起耳朵,那声音从隔壁墙后头传来,一声接一声:
『妈妈……人家难受……』
『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奶子……胀死了……』
关山月『腾』地坐起来。
这不是头一回听见隔壁有动静。西厢常锁着,李沉舟早觉得古怪。
可今晚这声音不一样……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听得人心里发毛,也听得人……浑身发热。
关山月披衣下床,贴着墙听。
『咚、咚、咚。』
有人在敲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