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看着妈妈……好好看着妈妈……唔……??”
林婉茹一边缓慢却极度用力地旋转扭动腰肢,让那硕大的肉棒在自己满是白浊的骚穴里深深搅动,带出一阵阵“啧啧、咕滋……”的吸吮声,一边用充满病态深情的语气,一字一句地直白表白:
“妈妈第一次见到小禾的时候……就想把小禾整个人……全部吃掉了哦。哦呵呵~??”
她猛地低下头,“唔……哈唔!?”一声,恶狠狠地封住苏禾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带着掠夺一切的狠劲与他的舌头凶狠纠缠,发出一连串“啧……滋溜……啧啧”的湿乱水响,直到将苏禾吻得浑身抽搐才微微放开。
她大口喘息着,唇齿间拉扯着黏腻的银丝,继续说:
“那时候你还那么干净、那么青涩、那么害羞……妈妈看着你,身体就忍不住兴奋得发抖……每天晚上,妈妈都在想着怎么把你弄到手。妈妈那时候每天都在期待着……把这个干净的小禾,一点一点培养成只属于妈妈一个人的……专属公狗、大鸡巴、种马……哈啊……??”
苏禾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内心的世界观遭遇了颠覆性的冲击,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吓得猛烈弹跳了一下。
林婉茹却兴奋地死死捧着他的脸,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肉里,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逃避。
她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声音带着扭曲的笑意:
“妈妈为了吃掉小禾……可是费了好多心思呢……嘻嘻~??当时要是小禾再不乖乖走进妈妈设下的陷阱里,妈妈就要忍不住给你下药了哦……把你迷得晕乎乎的,然后在你半梦半醒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把这根大鸡巴含进穴里,慢慢把你调教成离不开妈妈骚屄的乖狗狗……哦呵呵~?”
话音未落,她美艳的脸庞瞬间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
她揪住苏禾的肩膀,借着两人的重量,凶狠无情地猛往下坐,将肉棒整根吞到底!
“噗滋——!??”
子宫口由于高潮前的痉挛,死死咬住那硕大的龟头,疯狂地收缩、抽搐起来。
听到继母对他的坦白,苏禾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内心的世界观遭遇了颠覆性的冲击,那根埋在继母子宫深处的肉棒由于极度的惊恐与亢奋,吓得在肉褶最深处猛烈弹跳了一下。
林婉茹却兴奋地死死捧着他的脸,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肉里,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逃避。
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肥稠的淫水与温水混合,在浴缸里带起阵阵“咕啾、咕啾”的沉闷水响。
苏禾被这巨大的背德感和恐怖的快感逼得快要疯掉,他眼中盛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终于近乎绝望地问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
“为……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会是我?妈妈……为什么啊……呜……”
“哦呵呵~为什么???”
林婉茹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模样,不仅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那双凤眼眯成了一条粘稠的缝,一边缓慢而用力地挺动着那饱满肥臀,让体内的肉褶反复刮蹭着苏禾的冠状沟,一边用极度玩弄的荡笑贴在他唇边呢喃:
“因为啊……小禾第一次看到妈妈的时候,下面那根肮脏的大驴吊,就早就遮掩不住、本能地开始对妈妈发情勃起了呢……你以为妈妈没看到吗?嗯??”
“唔……哈啊……啧啧……??”
林婉茹狠狠地在苏禾红肿的唇瓣上吸吮了一口,发出黏糊的水响,接着用最温柔、却最残忍的声音剥开他的羞耻:
“妈妈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哦……那时候它就翘得老高老高了,把裤子都撑出了一个好显眼的骚形状。更诱人的是……明明下面那根公狗吊都对继母发情成那个样子了,可我们家小禾,却偏偏还要露出那种无辜的、可怜兮兮的眼神……哦呵呵~真是太欠草了,让妈妈看一眼,骚屄就忍不住流水了呢……?”
她说到这里,凤眼里的病态狂热瞬间彻底爆发,指甲死死抠进苏禾的肩膀,声音也变得尖锐而疯狂:
“所以呀,妈妈为了吃掉小禾……可是费了好多好多心思呢……嘻嘻~??小禾以为,以前那些让你脸红心跳的‘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你以为……妈妈为什么总是‘不小心’穿着领口那么低、连内衣都不穿的丝绸睡裙,天天在客厅里晃荡?为什么每次洗完澡,都不关紧房门,偏偏留下一道让你看得见却摸不着的门缝???”
“唔……哈啊……啧啧……?”
林婉茹浪笑出一声响亮的鼻音,下身随着说话的节奏狠命一绞,折磨得苏禾直翻白眼。
“那都是妈妈故意做给你看的呀……妈妈就是要在你心里放火,让你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奶子和屁股,让你抓心挠肝地自慰……哦呵呵~??甚至你房间里洗床单的洗衣液、妈妈走过你身边时留下的香水味……那都是妈妈精挑细选的催情剂呢!就是为了让你这只小公狗,在梦里都在和妈妈交配……唔哼……哈唔!?”
www。
苏禾被真相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他自以为的“背德罪恶”,竟然全是继母早就布下的陷阱!
他浑身发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可林婉茹却不依不饶,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下身更加暴虐地上下坐杀,豪乳借着水流疯狂地拍打在苏禾胸口,发出清晰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溅起大片奶香泡沫:
“还有你爸爸那个老男人……哦呵呵~??妈妈故意在那个没用的老货面前表现得那么浪,故意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你以为是为了谁?妈妈是在勾引门缝外面的你啊!小禾……妈妈用你爸爸的身体当道具,就是为了让你的大驴吊天天充血,让你天生就觉得,你爸爸的女人,就该被你这根大鸡巴操烂……哈啊……哈啊……?”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浴缸里的温水被彻底搅烂,体液和浓精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呈喷射状被挤压而出。